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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阿大在心里嘲笑他自己的愚蠢和妄想。
直到清河公主带人推开房门闯了进来,一身俏丽红衣,声音犹带着怒气,“哪个奴才!竟敢趁人之危!”
明亮的天光和雪光顿时倾泻进来,照亮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和衣衫不整的二人。
清河公主看着脖子上全是血的燕游,又看了看坐在床上完好无缺但是鬓发散乱满面红晕的苏茵,陷入呆滞中,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43章 失忆
饶是苏茵和公主解释清楚了,但她和燕游在上元节私会的事情还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就连柳不言那样一心埋头苦读的书呆子也给苏茵写了封信问她是不是当真和神威将军旧情复燃。
苏茵颓然伏在美人塌上,捏着鼻子一遍遍给认识的友人回信,发誓自己和燕游早已断干净了,绝无可能,至于上元节的事情,全然不过一场乌龙。她和燕游只是偶然遇见,至于衣衫不整满面通红屋内一片狼藉,纯属谣传!
苏茵写完,长叹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草草叫侍女来把这些信一一送去,伏在桌案上,习惯性遣散了下人,关紧了门窗,只点了几盏灯,抱着装着驱寒药的酒坛子,坐在美人塌上看着桌案上的红梅,在无人瞧见的时候流露出一丝小女儿的苦恼和烦闷来。
为什么越是努力,越是事与愿违呢。
她越是避开,与阿大之间的仇怨似乎越重。
越是想抽身,反而越是深陷其中。
越是想粉饰太平留有余地,越是满城风雨不死不休。
分明她的初心很是简单:不能见死不救,不想祸及家人。
结果家人现在都在为她担心,施救的人x一心杀她。
她到底是哪里开始错了呢?
苏茵很是郁闷地从酒坛子里倒了一杯温身驱寒的药,权当酒一般小口抿着,被药苦得皱眉,拈了蜜饯吃着,把从前燕游给她写的信摊开,继续从中摘录关于胡夷的习俗和作战风格,一一抄写到白纸上汇总好,苦苦思索着怎么递出去。
当丫鬟通秉有人来拜访的时候苏茵停了笔,颇有些意外。
宴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苏茵的父母大为恼怒,调查之下自然也知道了苏茵从前借和柳不言相会来掩盖悄悄去相府的事情,一气之下直接把苏茵半禁足,短期内不准她再出去,也严格把关不许她的那些主意多的好友来探望解救。
比如和她一起欺瞒苏家父母的柳不言,就已经在苏父苏母眼中从正直郎君变成了和苏茵一起糊涂欺瞒的不正经同伙。
这个关头,还能跨进苏府门槛,过得了她父母这关的,实属天下一等一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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