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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一般爬将起来,扑身过去,却被人一把擒住。
她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喉着:“我是卫家长房主母!你怎敢如此!卫家族老不会同意的!”
“他们同意与否,又有甚么要紧的?卫家,从来不是他们说了算。”
言毕,卫琛一脚踏出佛堂,不再施舍一道目光。
身后骂声愈发激烈,混杂着姜氏恶毒的诅咒:
“你这黑心种子!害我母子离心!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你这克亲的祸根!我诅咒你孤苦一生!我诅咒卫家断子绝孙!我诅咒她与你,一辈子离心离德,天各一方!阴阳永别!哈哈哈哈哈......”
卫琛身形稍稍一顿。
一整夜都静如镜湖的眼底,隐隐暗涌狂澜。
他会找到她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捻指间,已过一年有余,又近年关。
短短一年里,大宣的朝堂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定北侯爷先斩后奏仗杀一名三品大员,一时满朝哗然,举国震惊。
次日大朝会,圣上震怒,当朝罢免定北侯爷所有职务,并褫夺其爵位,下入诏狱,只待经由三司会审后发落处决。
谁都未曾料到,往昔畏手畏脚的皇帝,此番会如此雷厉风行。
而皇帝果断杀伐定北侯的那把“刀”,在此之前,籍籍无名。
在此之后,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厂督——“江怀玉”这个名字,无人不晓。
至于大权在握数载的定北侯爷,一夜之间,宛然已跌落神坛。
河西卫氏,似乎也高楼欲坠。
世人唏嘘。
燕京北地风起云涌,远在岭南的陈氏绣庄里,生意却是蒸蒸日上,客似云来。
一大早,铺门还未开,排队的人已从铺门排至街口了。
“今日出的那件打籽绣八仙纹云肩,若是买不着陈小姐绣的,回去定要挨我们小姐的骂。”
“瞧你说的,我家少奶奶就是好相与的?可是在这儿的人,想要那件云肩的,十个里少说也有八个,哪儿那么容易买到的?”
“你说它怎就不多卖几件,这俩月天天儿回回起的比鸡早地蹲点儿抢,恁是一件都没捞着!”
“你难道还不曾听过,物以稀为贵?再说了,陈家小姐就一双手,哪里绣得出来这许多呢?不是陈小姐绣的,你家小姐又看不上哩!”
“这陈小姐,也真是个可惜,年纪轻轻,便做了自梳女,听说长得也不赖,怎会如此想不开......”
絮絮说口间,只听啪嗒一声,杉木铺板门被伙计一块一块卸将下来。
可那门板还有一块没拆将下来,人群已鱼贯而入。
“别挤!别挤!”
“当心脚下!各位客官——当心脚下哇!”
日日招呼的伙计虽已司空见惯,可每逢此刻依旧是忙得脚不沾地,满头大汗。
与前边儿店面热火朝天的喧嚷截然不同的,是后院沉静如水又有条不紊的教导女声。
“这一只雀儿,用的是何种针法?”
宋妍抬手,往那彩绣花树蝶雀纹挽袖上的一只翠鸟指去。
有人抢答:“长短针!”
宋妍含笑颔首,“还有呢?”
“套针!”
“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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