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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念佛的院儿里,听过这般放肆畅快的笑声。
从姜氏幼年时候就陪侍她的周妈妈,亦从未见过,自家姑娘这般......欢喜,这般......高兴。
眼见着姜氏笑得捧腹在地,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知怎的,周妈妈心里竟有几分酸楚。
又听姜氏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竟是这般......哈哈哈......竟是这般......一颗废棋,竟这么盘活了哈哈哈......造化弄人呐......侯爷......造化弄人呐!哈哈哈哈......”
姜氏大笑着,嘶吼着,原本和善的一张慈面,显出几分狰狞来。
“......都是因果报应!侯爷!因果报应呐!老天有眼!好呐!好得很呐......”
满院子都能听见姜氏纵声大笑,可却无一人敢上去劝止。
这位幽禁此地多年的主儿,好像,终归是......疯了。
皇帝也快疯了。
一道道弹劾的折子,如雪片般飞入通政司。
起初,还只是弹劾定北侯“私德败坏”“难胜风宪”“秽乱台纲”之类的折子,可很快,又有更多的折子涌入,参的人却远远不止是定北侯了。
隐成几股党派,有来有往,此消彼长,直将御案给淹了。
皇帝只看了一个早上,便再无半点儿头绪。
且一本都还未敢批红。
他虽无心朝政,却也知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t着不慎,满盘皆输。
况,皇帝心里,到底是惧的。
皇帝不敢轻举妄动,有人却甘做刽子手。
“大伴,此事......你怎么看?”皇帝满目忧愁,拿不定主意。
大伴却不直答,反而躬身,低声通传:“圣上,江怀玉求见。”
“江怀玉?哪个江怀玉?”
“便是数月前皇上钦点入东厂的那个小太监,如今已任职东厂掌刑千户。”
皇帝又想了一想,尔后,面露惊喜之色:“让他进来!”
“是。”
江怀玉的拜叩之礼还未行完,便已被皇帝出声免了礼。
皇帝也不遮掩心中急躁,切切垂问:“你此番前来觐见,可是有了制伏那人的法子?”
却听江怀玉朗声奏对:“圣上,如今还不是时候。此事说到底,不过是......一则风月艳闻。之所以会至如今田地,不过是杨家余党暗中推波助澜,难以撼动其在朝中的根基。”
皇帝闻言,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那江千户此来为何?”
语气已有些许不耐。
江怀玉并无一丝慌乱,道:“登闻鼓这一案虽小,当下却牵涉入许多朝臣。”
“正是如此,孤才发愁。”
“圣上莫要忧心,微臣可替圣上分忧。”
江怀玉话声刚落,大伴似有所觉,朝他冷冷瞥了一眼。
江怀玉却视而不见,垂首躬身,一副恭顺至极的模样,禀复之言,却没来由地令人信服:
“微臣不才,可助圣上朱批,不犯一人。”
定北侯府。
“老太太,如今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您便是再如何气闷,也于事无补了。万望您保重自己的身子......”
芳妈妈一行劝慰自己的主子,一行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庭心里跪了一天一夜的侯爷。
连带着他身后同跪着的一干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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