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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至整条右腿都麻软了。
卫钰行云流水地将她抗在肩上,摸到一方软榻,将宋妍随手扔在了上面。
熟练得令人发指。
果然是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惯了的恶霸一个。
眼见着那衣冠禽兽要覆过来,宋妍止啼,憋足了气,尔后扯破嗓子大喊:“救命!救——”
卫钰眼疾手快地扑上来,死死捂住她的嘴。
早有准备的宋妍,看准了地方下嘴狠狠咬了上去。
她是下了死力气的,一口下去直见了骨,满嘴血腥味儿涌入,让人反胃恶心。
卫钰“啊”地一声惨痛呼叫,立时甩开手。
可是宋妍紧紧攀住卫钰的手臂,牙关死死咬着,宛若一条饿狼崽子,见着一块生肉一口下去死也不松口。
卫钰见此形景,又是心惊,又是嘴里告饶:“小姑奶奶!小祖宗!您快快松口罢!我求您了!”
卫钰疼得额头冒冷汗、疼得直跳脚,宋妍趁这个空档,宋妍顺势松口,灵巧单薄的身子擦过头脑发昏的卫钰,从空隙里一溜钻将出去。
接着一个箭步往门口窜,卸了门闩往里用力拉开门,噔噔噔噔埋头直往院外冲。
一径跑过多少座院子、穿过多少道门,宋妍一概没有记忆了。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跑。
直至最后一点子力气也用尽,双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重时,宋妍才神魂回落。
抬眼一看,不知不觉间,她竟跑到了浆洗房门前。
恰此时,吱呀一声,院门开了。
宋妍看清来人是谁,没能忍住,“哇”地一声便大哭起来。
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冯妈妈。
后花园的哨子来报时,听泉往书房看了眼,迟疑了。
西北有异,他哥听风刚从那边回来,此刻正跟侯爷报知备细。
这会子,侯爷哪里得闲去管一个小婢子的事儿?
何况主子已然吩咐,不必再报着这婢子的任何消息。
想是已丢开了手。
怕是连还插了桩子的事儿都未挂怀,一并忘了。
听泉跟随侯爷这么久,随机应变也是时有的。故而此番,遂干脆将暗哨撤了,且将今日打探到的海源阁一事,暂且压一压。
等侯爷空了,再择机禀报就是了.....t.
自那日过后,冯妈妈派了佩儿来与她一起在花园修剪花枝,一点落单的缝隙也不曾留。
宋妍原想告至老太太那处去,求个公道。
然冯妈妈极力劝阻了她。
冯妈妈说,这样一桩公案,即便老太太是个执家再公允不过的主人,断下来也极可能是让卫钰将她过了明路,收入他房里去。
这就是侯府能给她的最大的体面了。
宋妍不能理解,可还是接受了冯妈妈的建议。
毕竟,那“体面“是宋妍断然不肯接受的。
至于吴掌事几次三番来找宋妍,说什么像想单独与她告罪之类的话,语气之恳切,姿态之卑微。
宋妍权当她在放屁。
宋妍对一个人的信任,只有一次。
一旦毁失,任凭对方怎么说、如何做,宋妍都不会相信那个人了。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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