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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想劝卫昭,可事情她也没弄清全况,一时也不知从何处下手。
此外——
“叫瑞雪上前来服侍。”
卫老太太并不太和顺的吩咐,提醒了宋妍,老太太此次发怒,很可能与她脱不了干系。
此时再去主动牵扯卫昭,可能只会火上浇油。
于是,云里雾里的,宋妍接过司棋手上的灯笼,在前面打着灯,一路提心吊胆地回了栖霞居上房。
宋妍前脚刚迈进门槛,便闻严氏厉声下令:“跪下。”
宋妍立时跪了。
“子时一过,我便要赏你一顿板子,你可伏?”
突地这么一出,宋妍不由腿脚发软。
又听严氏质问:
“我卫家,从来也不冤一个,要罚,也罚得明明白白。你可知今日犯了何错?”
“奴婢蠢笨,又是初来乍到,规矩还未学全,一时不察,不知犯了府里什么忌讳,纯属无心之过。奴婢只乞望老太太莫要生气,千万保重身子才是最紧要的。若是气坏了主子,奴婢就是万死也抵不了罪过了!”
坐在交椅上的严氏,神色难辨。
白氏冷笑:“好一张利嘴,一眨眼的功夫,借口也寻摸出来了,主子也巴结了,你若是是个蠢钝的,天底下就再没有刁滑的奴婢了,难怪家里的姑娘会被你给带歪了!”
“回二太太,奴婢实在不知犯了何错,请太太明示。”
“你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哪!”白氏指着她鼻子头发问:“我问你,这灯上的诗,可是你教六姑娘的?”
宋妍直身跪着,平声回道:
“那首诗是迎春当日,奴婢观抬阁时,有那‘勤王三诏’一目,偶然有感而发,并未刻意教引六姑娘任何诗词。”
白氏不屑一笑:“你一个婢子,不说一心做活侍奉主子,好好儿的倒还拈起酸诗来?逞个骚才也就罢了,还将将是投六姑娘所好?说出来,若说你没有谄媚惑主的歪心思,谁会信?!”
宋妍矢口否认:“奴婢认得清自己是老太太房里的侍候的,也感念老太太疼顾奴婢,将奴婢从浆洗房提上来,故而一茶一饭一衣一履也不敢有一丝不尽心。天地良心,奴婢若有半分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心思,立时五雷轰顶,将奴婢挫成一抔灰,扬至北荒蛮地去,永世不得回大宣!”
宋妍这等发誓咒身的决绝模样,倒真给白氏唬得一时失语。
严氏眸光烁烁,似在看宋妍,又似不是。
“大节下的,说什么死呀活呀的!擦一擦脸,好好回话。”
芳妈妈说着,下来递了张白绢巾子给宋妍。宋妍抬手接过,抽抽噎噎地倒了句谢,又向上座的老太太告了罪,平复了“情绪”,才继续道:
“至于六姑娘,奴婢深知老太太疼惜六姑娘,故而老太太但有吩咐,奴婢皆无不从。可奴婢从未主动接近过六姑娘。说句实心话,能入老太太的院儿里伺候,已是我们奴才堆里一等一的体面了,奴婢何必要去沾惹六姑娘院里的事儿,弄得顾头不顾尾的呢?”
白氏抚了抚鬓角,又转了声口:“凡是都讲个论迹不论心的,今日小六儿生出舞刀弄枪的心思来,说到底都是你挑拨的,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好好一个女孩儿,现在针也不拿了线也不拈了,讲话也没大没小的,不都是因心浮了?届时她再长个几岁......”
说至此处,白氏转身朝向老太太严氏,语气恭顺又含无限感伤:“母亲,再过几年,小六儿那牛脾气,若执意要上战场去又有谁能拦得住她?战场上可是刀枪无眼的呐!小六儿年幼无知,母亲您亲身历过的,难道还不清楚?不若早早将家下这些个说话没分寸、擅挑拨的人都打发了,也好及时将小六儿掰正过来。”
宋妍一听自己要被打发出府去,心里惶惶更甚。
她是想出侯府,但不是这么从一个府的奴婢卖作另一个府的奴婢。听闻定北侯府已经算是宽待下人的了,她犹觉得日子难捱,若是再去别府,还是获罪发卖的出身,她能有什么好去处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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