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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得一丝酒香。
秦如松打了个躬,半赞半谑道:“侯爷好兴致!竟独自在这里闲饮!”
卫琛淡然一笑,“众饮太嘈闹,自斟太寂寥,故而才特特寻了正卿你来,对酌同醉。”
秦如松从善如流地在客席盘膝坐下,“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卫琛捧壶,给西席的秦如松斟了一杯温酒,七分满。
后才持壶自斟,举杯,“先饮一杯祛祛寒。”
秦如松亦举杯,尔后,一饮而尽:“好酒!这莫不就是‘太禧白’?”
卫琛抿唇笑了笑,不语。
旁边侍立的听泉已是苦了一张脸,从怀里掏了银子来,摇头将银子拍在了案上,叹息:“四爷好厉害的一张嘴,这绝品内法酒都瞒不过您!”
“你四爷是经年走南闯北惯了的,什么样的酒不曾喝过?”
秦如松闻此,了然一笑,“不过是浑猜的,也值当你们拿来作赌。”
卫琛道:“倒也不必替他心疼,他还有个翻胜的机会。”
“哦?怎么说?”
“我与听泉还有一局,若是听泉赢了,我还得三倍奉还给他。”
秦如松问:“又以何作赌?”
“自然还是你。”
秦如松心中已明了:“莫不是,晦之知我心中存有何问?”
“自是知道。”卫琛略略收了笑意,“不若我二人同写出来,如何?”
秦如松点了点头:“如此方好。”
二人都默契地以玉杯中的酒作墨,在身前的紫檀案上,一笔一划各自写出相同的一个字来:
“薛”。
江南薛家,皇商巨贾,一朝倾覆,谁继其后?
连日来笼罩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秦如松不经朗声一笑:
“知我者,莫若晦之!”
二人又痛饮一杯。
倏尔,一阵喧闹吵嚷之声从正楼的方向隐约传来。
卫琛皱了皱眉。
听泉会意,转身掠出了房门,探问详细。
来定北侯府拜贺的女眷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今日还能额外看出好戏。
“嬷嬷您说笑了,”卫琬幽幽道:“正月里忌动针的,怎好让这奴才破了忌讳?”
李嬷嬷笑着摆手说道:“考验女红哪里就只能动针了!只要老太太点个头,全交给我老婆子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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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细细捻弄着手中的珊瑚念珠,尔后,点头作允。
随即,李嬷嬷吩咐自己的丫鬟取来了一件玉色四合如意纹比甲来,笑对众人展示道:
“这是我锦绣坊新出的样式,便用这件衣裳试她一试,让她说出其中用到的所有工艺、针法,如何?”
卫琬挑眼细看了那比甲,乍观只道寻常,可细审之下,那眉子上的花卉纹路隐现光华,倒是很有几分巧心。
心动之余,转而又想:这瑞雪虽养在明存堂里,可大伯娘素来静心礼佛,尚简戒奢的。这丫头也定是摸不到这些时新衣饰的......
“嬷嬷的主意极妙。”卫琬点了点头,后又眉头轻蹙,“可常言道:不登高山,不显平地。不若再挑个那绣艺精湛的,一同考验,也好明白地分个高下来。”
李嬷嬷心底暗叹这卫家五姑娘心思太重太细,生怕她老婆子偏私不公,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这得问问老太太的意思了。”
严氏依旧同意,李嬷嬷也不推人出来,径去寻侯府针线房的掌家娘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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