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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
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捏断这截细莹羸弱的颈子,也能捻灭心底那股愈烧愈烈无名孽火。
他的杀意骤涨。
一念起,一线残余体温的泪滚落在他指间,丝丝牵动他嗜血眸光。
抬眼。
她什么也未曾说,只无声落泪,凝烟秋瞳静静看着他。
疾风骤雨掠过心湖,激起千层浪,浓稠杀意悉数化作绵绵密密的渴望,将一向坚如磐石的理智冲溃。
索性不再挣扎,顺从那道强烈的欲念,俯颈噙住那抹嫣红。
温软又腥甜。
让人不住沉湎。
即便是陷阱又如何?
只要他牢牢掣住她,一切便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念及此,卫琛越性恣意起来。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气清兰麝馥,肤润玉肌丰。
(唐。元稹《会真诗》)
一夜春风渡。
次日,晨光熹微。
卫琛不紧不慢地理着织金云纹袖口:“去将听泉叫来。”
那正在铺床叠被的小厮恭恭敬敬地应了是,遂抱着换下的衾褥,忙忙退出房去。
不多时,听泉立在紫檀书案旁,条条缕缕地报说:
“......她爹叫焦二,是个酒蒙子,爱串花街,管着永清的两个庄子,每年都会偷偷昧个二三百两银子,上贡给明存堂。他娘原是大太太的陪房,原是极得那位的青眼,可不知怎么的,二十三年前,大太太突然就不要她娘近身侍候了,又作配给了焦二。”
至此,卫琛轻轻叩桌的指节稍一滞,听泉也立时住了口。
“继续。”
“至于她本人,明存堂的人来报,大太太一直待她如珍似宝,视如己出,此外也没什么异常之处。来了浆洗房后倒有两处颇为奇怪。一是她去岁冬月落水后,对外称什么也记不得了。据我们的人观察,不似作假。其二,她跟钰大爷房里的通房流霞,有些往来。”
说罢,听泉将一封厚厚的书呈递给了卫琛。
卫琛垂眸,只淡淡瞥了一眼,“继续盯着。”
听泉应诺离去。
他心想,这瑞雪姑娘定是存了歹心的一个隐祸,又被主子看出了端倪,只是尚未发作。
主子可能最近心情好,耐心侯着,等到后边儿慢慢杀呢。
这种情况也是有的,虽然不多就是了......
从今日起到正月十五,侯府日日都要宴客。身为侯府的老太君,严氏免不了要会客,接受一众亲友小辈们的贺拜。
好在宋妍作为一个后来的新人,芳妈妈她们也不会派多难的差使给她,只需要打打下手,也无需作什么粗活,宋妍倒是乐得自在。
“老太太,秦家来人了。”
还在当背景板的宋妍,犹自疑惑是哪个秦家时,便听卫老太太面带喜色地吩咐道:“快请进来。”
少顷,李嬷嬷与秦四爷进门拜贺道:“老太太新岁安康!”
卫琬、卫昭亦福身回礼。
秦四爷今日身穿一件墨绒直身,身姿英挺,神采奕奕。偶然间睇向宋妍时,他眼中划过意外之色,瞬时又化作几分清浅喜悦。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此时粲然凝过来,如坠星海一般。
宋妍匆匆垂眸,错开了他的目光。
卫老太太连道几个“好”,芳妈妈下去将李嬷嬷扶起来,笑说:“老太太可念了你们一早上了,可算是来了。”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各自归座。秦如松绕过那道五福捧寿雕花屏门去了男宾席座。李嬷嬷陪着老太太话起家常来。
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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