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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一脚。

崔晏在这时回了下头,笑眯眯地看向萧岐玉:“七郎,你可有什么喜爱的酒菜?”

崔楹踹出来的动作硬生生拐个弯收了回来,小腿肚子都差点抽筋,强挤出一张笑脸,手肘用力捅了萧岐玉一下,干巴巴地自齿间挤出字眼:“爹问你呢,有什么爱吃的。”

萧岐玉欣赏着她吃瘪的表情,憋住笑,对崔晏颔首,规矩守礼的模样:“一切皆从爹的安排。”

崔晏点点头,又加了两道菜,才算作罢。

没多久,酒菜上齐,翁婿俩相谈甚欢,上到天文地理,下到时事逸闻,无所不谈。

崔楹自觉无聊,便又回到福寿堂,陪伴长公主。

烛影摇曳,崔楹依偎在祖母身边,祖孙俩说着闲话,仿佛又回到了出阁前的时光。

说到即将到来的武举会试,崔楹随口提道:“萧岐玉常在兵部校场练习骑射,里面的兵部郎中,叫王什么绍林的,是他舅家表哥,出入倒也方便。”

长公主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慈祥笑意略有些僵住,淡淡道:“七郎和王家的人,还走得这x般近么?”

崔楹顺着答道:“王家毕竟是他的母家呀,血脉相连,走得亲近也是难免。”

据她所知,若倒退个二十来年,萧王两家也是分庭抗礼的存在,王家掌漠北兵权,萧家提督京城禁军,王家的势头甚至隐隐盖过萧家。

不过萧家子弟人才辈出,渐渐便被提拔漠北,将王家取而代之,王绍林之父王善孝,本还算王家子弟里拿得出手的,也曾在漠北指挥过千军万马,与萧岐玉的大伯萧元忠并肩作战,可就在十来年前,不知怎么,骑马时竟将腿摔断,自那便退回京城,领着个虚衔度日,每日玩玩石头斗斗鸡,再未得到重用。

思绪过去,崔楹察觉到祖母的些许异样,隐隐觉得不对劲,便柔声追问:“王家人不好么?萧岐玉的祖母也是王家人啊。”

长公主看着孙女皎洁澄澈的眼瞳,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三娘,你如今嫁为人妇,也已是大人了,有些事情,祖母觉得,也该让你知晓。”

崔楹见祖母神色如此严肃,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郑重道:“祖母但说无妨。”

长公主的目光与崔楹对视,字句清晰地道:“你与七郎的这门婚事,并非是太后娘娘一时兴起,有意撮合,而是王老夫人亲自入宫,向太后娘娘恳求而来的。”

崔楹懵了。

那双澄澈的杏眸缓缓瞪圆,里面被狐疑所填满。

“什么?”崔楹难以置信,着急之下,吐字都有些磕绊,“不是,这,为什么啊,王祖母她明知道我与萧岐玉自幼不和,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长公主叹息一声,知道纸包不住火,那件事情不说不行了。

……

更深露重,夜如浓墨。

崔晏拉着萧岐玉一直喝到四更天,两个人皆醉得不省人事,最后孔氏黑着张脸吩咐下人,将崔晏抬回了积秀阁,崔楹则扶萧岐玉上了回侯府的马车。

车厢内,崔楹刚将萧岐玉放倒在软垫上,腰肢便被一只长臂紧紧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跌去,撞入了一个充满酒气的胸膛中。

少年人本就易燥热,加之喝多了酒,身上更是犹如着火一般。

崔楹被热得喘不过气,挣扎着推他,骂骂咧咧道:“爪子给我撒开!你怎么跟个癞皮狗似的,我都要被你勒死了!”

萧岐玉非但不松,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原本低沉的声音,因醉意而显得格外黏糊,小孩似的,赖赖唧唧地说:“不松……松开了,你又该乱跑了。”

崔楹的心梢猛然跳动了一下,像是被石子砸中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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