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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秋婵的情绪得到极大的满足,扑到钱鹏怀里,与他吻在一起,活似一对恩爱夫妻。
身体和心情都如枯木逢春,钱秋婵的性情也变了个样,娇声款语地对钱鹏道:“萧衡那边我说不上话,但老x太太跟前,我兴许还是能够为你求求情的,她老人家吃斋信佛,信奉家和万事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哭几下鼻子哄得她心软,由她出面给你当说客,不怕萧衡不答应。”
钱鹏顿时眉开眼笑,将钱秋婵揉入怀中:“我的好妹妹,哥哥便知道没有白疼你,你自小主意便多,人又貌美,哥哥那时便认定,你是生错鸡窝的金凤凰,只要搭上了你,这辈子是不愁飞黄腾达的。”
钱秋婵被三言两语捧入云端,心里比蜜还甜,手上却推了钱鹏一把:“赶紧给我滚出去,我都听到人声了,若被发现,咱俩死无葬身之地。”
钱鹏当然看出她的欲擒故纵,怀抱非但不松,反而紧了许多,拉着她二度云雨一番。
事后二人全身乏力,依偎在一块,说起了体己话。
钱秋婵抱怨萧衡的冷血无情,秦氏的精明刁钻,几个长辈都不是省油的灯,可怜她整日看人脸色过活,谁都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嘴甜会拉拢人。
钱鹏则哀叹官场艰难,他一个芝麻大的监察御史,又不会威胁到谁,不过是收几个孝敬,便被处处为难,时刻如惊弓之鸟,那些身份尊贵的世家子们跺跺脚,便足以塌他半边天。
就像方才途经蹴鞠场,他钱鹏大小也算是半个长辈,可有谁把他放在眼里?仿佛对他点个头,便已是屈尊降贵了一样。
提到刚才的经历,钱鹏后知后觉,回味起来道:“方才我见了个丫头,站在萧婉旁边,模样生得实在是好,远远看着,活似仙女下凡一般。”
钱秋婵道:“那定是崔楹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打她的主意?”
钱鹏一口反驳:“不对,崔楹我在前书房时曾见过一次,长得好是好,却一瞧便是个厉害娘子,让人难生亲近。方才那小娘子生得低眉顺眼,那才叫一个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钱秋婵冷笑一声:“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那是太太的庶出侄女,叫秦芄的,前几天才来做客,你若看上了,我去求了太太,把她许给你做续弦如何?”
这话只是玩笑,钱秋婵心里也清楚,秦氏看不上钱鹏,别说是自己的亲侄女,就算是身边随便哪个得力的大丫鬟,秦氏都不会许了钱鹏。
钱鹏却听不出钱秋婵语气里的揶揄,当真仔细考虑起来,最后一摇头道:“妹妹的好意,哥哥是心领了,可模样再好,看久了却也没用,不如有些落到实处的好处,譬如出身高贵,父兄得利,解我燃眉之急才行。”
话到此处,他想起什么一般,柔声询问钱秋婵:“我先前跟你说的,你觉得如何?”
钱秋婵抬眸瞧他,尖锐的指甲一下下在他心口窝上划:“我劝你趁早死了那份心,太太看萧姝比看眼珠子都紧,王孙公子她尚且瞧不上眼,你这癞蛤蟆,还敢打天鹅肉的主意?”
钱鹏笑道:“我若是癞蛤蟆,妹妹便是母**,咱俩做畜生也做得成双成对。”
钱秋婵啐他一脸,事后的缱绻温存散去不少,说话难听起来:“别做你的白日梦了,此事定是提都不能提的,否则别说你,连我也要被指着鼻子骂一通。”
钱鹏抓住她的指尖,亲了一口,声音低了下去,眼底心机毕露:“可正如你当初能使手段嫁给萧衡,我难道就不能使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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