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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楹心道那双双还是孕妇呢,喝了不一样好好的。
可她不想把好姐妹有孕的消息,传播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便道:“可伯娘都没有给祖母试过,若真就有效也未曾可知。”
秦氏目光如炬:“那我问你,倘若老太太服下后不仅没好,还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能为之担责?”
“我……”崔楹说不出话了。
她是心直口快,但她不是没脑子,她就是再胆大包天,岂敢去为一个人的生死担责?
秦氏冷笑:“既然不能,那便打消了心思。”
崔楹垂下脸,十分丧气。
就在这时,少年阔朗的声音穿堂而来——
“我来担责。”
围了满屋的人如被蹚开的游鱼,自行往两边退去,让出一条去路。
萧岐玉大步进门,轻甲拎在手里,绛红色的衬甲袍被汗浸湿,散发着清晰可见的灼灼热气,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挑起天地。
他走到崔楹面前,自然而然的将她挡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全然将她娇小的身姿遮个结实,面对秦氏道:“二伯娘放心。”
“咸枸橼若对祖母有害,与崔楹无关。”
萧岐玉目光沉稳,是与年纪不符的成熟与担当:“责任全在我一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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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枸橼
秦氏呆呆看着萧岐玉,似全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不止秦氏,满屋人也都好似齐齐定住一般,瞠目结舌看着这宛若突然成长起来的少年郎。
众所周知,七郎自幼孤僻,对于家中大小事宜是从不过问的。
而就在所有人愣神的工夫,萧岐玉吩咐丫鬟,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硬:“取水来,泡咸枸橼喂祖母。”
丫鬟本下意识照做,动身时却忍不住望向秦氏一眼,动作有所迟疑。
秦氏霎时反应过来,走到萧岐玉面前,神情焦急不已,苦口婆心:“七郎,此事万万不可啊,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胡乱折腾,俗话说病从口入,你想想看,什么样的东西在盐水里泡二十多年还能服用?若是陈皮人参这等干燥之物,我自无话可说,可你也看看那个咸枸橼,黝黑发烂,那哪里像是能入口的样子?”
萧岐玉面无波澜,一双狭长的凤眸清凌凌的,平静地问:“那请问二伯娘可有其他良方,能够解决燃眉之急,救我祖母性命?”
秦氏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白一阵黑一阵,干脆板起面孔道:“无论如何,此事都没得商量,这不是谁来担责便足够的,你一个孩子,还轮不到你来当家。”
萧岐玉语气陡然沉下,眸光锐利:“侄儿已成婚,早已不是孩子,二伯娘慎言。”
秦氏怔怔看着面前不近人情的少年郎,只觉得一道凉意从后脑直穿足跟,痴着神情道:“七郎,你年幼时,爹娘总是吵架,你被老太太抱到膝下抚养,从早到晚的也不说话,是我担心你闷坏了性子,让你三哥去哪便将你带到哪,偶尔玩得晚了,我都是让你三哥带你宿到我院里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萧岐玉决然别开脸,呵斥丫鬟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按我说的做!”
丫鬟们连忙取温水泡枸橼,再不敢犹豫分毫,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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