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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空灵,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存在。
江驰朝。
被盛知行突然重新提起的这个名字,久远得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
祝今低头,抿住唇,月光洒落下来,浸湿她乌黑的发丝。
男人的那些话,犹如一把利刃斩入水面,搅碎所有平静。
盛知行描绘的,是另一个祝今不曾想过的世界——
“祝今,你觉得你对得起朝哥吗?”
“前段时间你被黑料负面舆论缠身的时候,朝哥替你急成什么样子了,生怕因为那张照片被媒体坐实你的婚外情。他一个世顶尖水平的医界圣手,什么时候掺和过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为了你,他去找人问该怎么公关、该怎么取证、想联系律师替你伸张,甚至打算承认是他勾//引你,你们什么都没有过,是他痴心妄想还贼心不死,朝哥都做好了把所有脏水都往自己身上引的准备。”
祝今现在还能回想得起来,盛知行盯着自己时那种深恶痛绝的眼神。
诚然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论兄弟义气,祝今看得出,盛知行是真的替江驰朝鸣不平。
“祝今,你觉得你对得起朝哥吗?”
“…………”
祝今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她在莱瑞忙了一整天,工作得比平时还要拼命好多倍,没给自己留下半点的喘息的机会,她极力在用这种方式逃避对于盛知行这句发问的思考。
可现在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院子的树梢上停落几只小雀,时不时地叫两声。
祝今有些脱力地倚在门框,抬头,看向夜空正中悬着的那轮明亮的月。
最后一次和江驰朝见时,谢昭洲也在场。
江驰朝称赞他们般配,也祝他们新婚快乐。
谢昭洲和寰东集团发布的声明,强有力地证明了他们这段婚姻关系的忠诚和清白,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完全地抹去了属于江驰朝和她的那五年。
现在在互联网上,几乎搜索不到任何一丝他们曾经在一起、曾经相爱过的线索。
就连她心头上的、属于他们过往的那些回忆,也都被另一种滚烫的、炽热的存在感覆灼,模糊到如果不是盛知行突然提起,她压根不会自己去想。
如果不知道江驰朝做的那些,她没什么对不起的。
可是现在从盛知行口中知道了,她心里说不出地,变得复杂了起来。
明明说好了一别两宽,可只有她在往前走。
好像是她背叛了江驰朝一样。
祝今不喜欢这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可又找不到出口,困顿在情绪的迷宫里。
谢昭洲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拐角处,他步履迈得不急不缓,每拓落下一步,都像鼓槌落点,空幽荡然。
他看见祝今人在门口,眸中闪过了一瞬间的不确定,直到走得更近,才敢确认视线正中的、就是她。
难以描述的幸福感瞬间从心底萌生而起,漫无边际地溢开,将他紧紧地团裹起来。
谢昭洲快走了两步,来到祝今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祝今轻扇了下睫毛,踮起脚,圈住谢昭洲的脖颈。
她的鼻梁骨轻蹭过男人宽阔挺括的胸/前,他怀里的温度和充实感,太过熟悉,也足够让她安心。祝今阖上了眼,静静地享受着此刻。
谢昭洲的呼吸声附在她的耳畔,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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