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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程荣在,祝维琦也不好发作什么,也装得很乖。
她今天一早就被程荣叮嘱过了,要在谢家人尤其是柳如苡面前好好表现。
柳家人脉广,认识的英年才俊也多,要是有柳如苡做媒搭线,她能嫁到更好的人家。
祝维琦也不乐意,捶了几下被子抱怨:“妈!我又不是祝今那个丧气货,您能拿联姻卖她,不能也这么对我呀?我可是女儿,亲生的!”
“那又怎么了?你还不是处处都比不过她。”
眼看女儿又要闹起来,程荣才揉揉她的脸蛋安慰:“妈这都是为你好,你看祝今那个小贱..人,高嫁到谢家去了,现在在咱们家多风光。你爸直接把一整个技研部都划给她了,多少的股份呀?”
“你甘心就这么看着她飞黄腾达?以后处置你我,就跟捏死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分别。”
谢家的权势滔天,从来都不是说着玩的。
祝维琦心里不服,还有很多话想说,但都敌不过程荣说的那些。
她怎么甘心看祝今飞黄腾达!
于是只能闷闷地应一声:“知道了,妈妈。”
牌局上的座次,程荣也深有盘算。
她坐在柳如苡的上家,看牌、喂牌,都好把控,她最会追捧人这一套;祝维琦坐在柳如苡的对家,一抬头就能有眼神接触,能最大限度地在柳如苡面前刷存在感;至于祝今…程荣没怎么考虑她,她只要不出头、不惹事,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就行。
祝今太清楚其中的这些弯弯绕绕的,程荣什么都没说,她已经把她心里那些小九九猜得差不多。
如果说谢昭洲的见面知微是远超常人的直觉天赋,那她,大概就是从小察言观色惯了,被迫习得。
她打得兴致怏怏。
程荣那边出了个八饼,祝今低头扫了眼手里的牌,上好的胡牌,七饼九饼中间空这一张。
她什么都没说,指腹仍轻轻地抚着牌,连节律都没有半分变化。
“碰!”那边柳如苡爽朗地推了两张牌出来,“亲家母你可真真会出的哦。”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谢昭洲刚走过来,双手扶在祝今的椅背,正巧撞见这一幕。
柳如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们这是lady聚会,你过来干什么?”
谢昭洲也不恼,从一旁拉来了一把椅子,坐在祝今侧后,理直气壮:“来陪人。”
要怪就怪她们这边太热闹,时不时传几阵笑声到茶厅那边,从中隐约能辨出祝今的声音,勾得她心里直发痒。
他看了眼腕表,问谢澈:“爸,半个小时了。”
“这么久了?”谢澈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刚还想着要过去提醒你妈多活动活动的。”
“那要不我过去?”
“也行,你过去替你妈一会儿,叫她休息一会儿。”
于是他“领命”过来,面对柳女士的控诉也显得正义凛然:“爸叫我来替您,让您多休息,别再伤了腰。”
没等柳如苡说什么,程荣倒先接话道:“谢总还真会宠老婆,我这也算百闻不如一见。”
牌周继续,以柳如苡自摸告胜。
下一圈由谢昭洲换柳如苡。
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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