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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是有他当年的风采。能走到金字塔顶尖的人,得城府深,有时候心脏点,而不是贬义。
“而且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谢昭洲抿了口温水,他微仰头,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勾了下唇,“不急,还来日方长。”
谢澈欣慰地点点头,他这个儿子有能力、有胆识,敢想敢做敢赌,天生就是要做统治者的。
幸好有谢昭洲能独当一面,他才能这样心安理得地退下来,养养兰花、逗逗鹦鹉、陪陪柳如苡。执掌寰东大权那年,他才二十四岁,硕士毕业才不满一年时间,众说纷纭,如今有多少人恭维、巴结他,淡出就有多少的非议和白眼。
他没和他说过任何委屈。
一言不发地,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的翻身仗,堵死了所有冷眼和嘲笑,一步步塑成了如今的强大躯壳。
哪有生来的天才,无非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倔种。
谢澈笑笑,还是那句:“行,你放手干,爸信你。”
他打拼了半辈子,就是为了给这两个孩子托底,他有得是底气和信心,让他们去追求自己人生的最高限。
无论他们何时何地回头,谢家永远在,他永远能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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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祝今倒是空前难得地睡了个好觉。她昨天原本没想在公寓睡的,可和谢昭洲分开之后,她实在是累得一点力气都不剩,懒得出门,只能在久违的大床上应付一宿。
她本以为昨晚会是现实和回忆的一场无休止的争斗,在太熟悉的场景里,她以为自己回不受控地想起和江驰朝在那间公寓里的点点滴滴。
但没有,全都没有。
一夜无梦,她睡得极安稳。
甚至今早惺忪睁开睡眼的时候,祝今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褪黑素药瓶,昨晚药还没来得及吃,就睡过去了。
她坐在床上,真丝睡裙罩衫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前凸。后翘,她的身材曲线一直很好。祝今偏过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笼在她的眉眼之间,暖洋洋的。
望着那缕阳光,祝今久久没能回神。
她很久没有不依赖任何药物睡一场安稳觉了。因为神经衰弱,她习惯在漆黑无光的空间睡去再醒来,很久这样感受过阳光的温度,是让人有些贪恋的暖。
祝今一边洗漱,一边给Nancy打电话,叫她来公寓一趟接她。
虽然定期有专人来打理,但这边衣橱里的衣服总归都是一年前的款式了,那时候她的穿衣风格和现在的差别还是挺大的,祝今挑来挑去,勉强选了一件能看的。
Nancy半个小时后到达,祝今已经穿戴好,除了唇部的妆,都勾画齐全。
她实在没挑到合心意的色号,想着涂放在车上随时补妆用的那支。
一上车,祝今就从储物格里取出口红,对着补妆镜勾勒唇形。
路上Nancy一直似有若无地往后面瞟,祝今从镜子里偏了偏视线,正好四目相对。
“有话要说?”祝今问。
Nancy面露难色,有点无措地咬着嘴唇。
祝今:“有话就说。”
Nancy心一横,想着老板待自己不薄,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祝今人性堕..落。
“小祝总,您可千万不能一失足犯错。谢家的势力您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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