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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从裙摆里脱掉了那片底..裤。
已经被洇湿得不太成样子了。
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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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洲做了一场梦,绮丽繁冗,光与影来回不断地叠织、交错,时到最后,所有繁美落尽,浮现出了一张女人的脸。
明明整张脸都是笑着的,唯独那双眸子,清冷得不沾丝毫情绪。
饶是这样,她出现的那瞬间,所有的色彩和光亮都黯淡下去,世间再无任何能比得过她。
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谢昭洲花了几秒钟接受眼前的单调乏味,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梦,他愣了下,然后被巨大的失落感紧紧裹住。
不止是失落,谢昭洲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整个身体的变化。
喉咙干燥发热,全身的肌肉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额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低头,往被子里看去。
已经是很凶悍的状态。
..
谢昭洲闭眼,仰起头,迎着淋雨的冰水,任眉眼、鼻骨、嘴唇被完全打湿。
他忽然觉得可笑,也觉得自己幼稚,在祝今完全不知道的时间、地点,为她昂首、又为她溃败。
感谢他多年在商场谈判桌上的历练,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再小的细节也能过目不忘。谢昭洲合上眼,能在漆黑中完美地回忆起昨晚的每一帧动作,祝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他都如数家珍地记着。
以这种方式回味她的味道,谢昭洲承认有渎于礼束。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很快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只是想那样做,昨天离她那么近、女人滚热而纤细的腰就握在他掌间的时候,他都没做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对祝今保持了应尽的绅士礼节。
一切恢复如常,谢昭洲稍微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大步迈出浴室。
今天要穿的西装已经由他的管家远叔熨烫平整,谢昭洲走到衣架前取下,一本正经地换上,手指灵活地打领带时,余光瞟到了床头柜上几团没来得及扔的纸。
他慢条斯理地将领带系完,轻叹了声,走过去拿起,然后丢掉。
其实很丢人。
好在昨天吻祝今的时候,没出什么错。
谢昭洲愣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睡觉时会梦见她、睡醒又会想起她,不过是接了个吻,他可真没出息。
那她呢。
她一定不会想他,她巴不得能离他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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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叔和戴助理都等在门外。谢昭洲对时间的强迫症在全京临城都出了名的,作息稳定,雷打不动地七点出门健身。在工作上更是习惯一板一眼,谈合作时,哪怕对方有天大的理由,但凡迟了到的,他一律看都不看一眼。
但今天,显然是个例外。
还有一刻钟到九点,迟得未免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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