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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距离,似乎适合亲吻,他脑海里面完全丧失绅士礼节地冒出这个念头。
又被他生生地按下。
“这款暖宝宝,还满意吗?”
祝今挑了下眉,完全没想饶他:“谢总一贯这么会骗人?”
“略施小计。”谢昭洲从商惯了,不计较这种细小层面的道德讨伐,女人的手没那么冰了,这才是重要的,“不然怎么能牵到祝小姐的手?”
祝今平白的感觉到了热,不是因为被捂紧的手。
她洇了下嗓子,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情女孩,眼前的距离、氛围,都太适合做点其他的了。
“谢昭洲。”祝今暗暗地下了决心。
祝柏巡说得对,她得把握住谢昭洲这条橄榄枝,对她、对莱瑞,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
有谢昭洲在,她失去一个“方舟”就变得不可惜了。
有从小寄人篱下在祝家长大的经历,让祝今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选择和努力都是逼不得已。
光明与否、磊落与否,对于一个没有强大到能主掌自己命运的人来说,都不重要。她就是要将一切攥在手里,她的人生、她的命运都攥在自己手里。
祝家,祝文朗、程荣,甚至祝柏巡,他们都无权掺手她的人生。
祝维琦把桂姨带来京临,祝柏巡又把她送回榕城。一来一去,他们都深知她的命门,随便一抬手,就轻松遏制住她。
这种滋味很难受,祝今忍了二十四年,早就够了。
她双眸一偏不偏地落在男人的眉眼间,指腹动了动。
“我还是好冷。”祝今将语气放软,也许有几分讨好的意思、也许是撒娇,全看谢昭洲想怎么理解。
男人没立刻反应,承着她的目光,细致地、认真地打量着她。
所有事情的一改常态,都值得警惕。谢昭洲分辨得出来,祝今现在是故意的,故意拿指腹蹭他的掌心、故意说她冷。
他理应去思考是什么驱使她突然这样,可掌心中的那点痒,存在感太过鲜明,一寸一寸地放大到他完全无法忽视的程度。
鬼使神差地,谢昭洲没去究责祝今的动机。
松开她纤小的两只手,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扣子,下一秒,将人顺势揽入怀里。
祝今缩在他的大衣里,不得不承认,她一米七的身高,能让她感受到小鸟依人的男人太少了,但谢昭洲可以。他不仅个子高,而且肩膀也宽,抱起来很舒服。
他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如她愿了。
祝今左颊贴着他饱满的胸膛,汲取着他身体的滚热,却轻轻阖上眼,捕捉到心尖上的一阵刺痛。
不同于上次躯体化发作时,她几乎是没意识地伏在他胸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事。
一场出乎意料的大雨,将两人隔绝在世外,天地之间,只剩下他和她。共同起伏的胸膛,宣告着他们的距离是多么亲密。
这场联姻的本质还是一场交易,谢昭洲能给她她想要的一切,而谢昭洲想要的不仅是一个应付长辈、应付社交的太太,他的意思已经明示暗示得很清楚,他想要她。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甚至没经历她预想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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