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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他真就跟在了后头,隔了三两步,不近不远,恰到好处。
郁郁青松,山峦叠嶂,她蹲身又踮脚,在密林间采得好些良药。
采摘之际,碧空沉云堆积,疾风掀动枝上新叶,立时有轰隆的闷雷声滚过。
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那雨点子如白珠碎石,直直地砸下,令人无所适从。
孟拂月仰望翻滚的黑云,声如细丝,轻声嘟囔:“出门前还是晴天,怎到了山林,就落雨了……”
“殿下,伞。”随步跟于远处的奴才疾走而来,向他奉上一把油纸伞,再会意一退。
伞面撑开,似在骤雨下撑起了一片安定。
他温柔地招她:“月儿过来。”
“月儿莫不是想淋雨,再染一回风寒?”望她沉吟未决,谢令桁眉峰微拧,担忧着问。
林中狂风大作,落在身上的雨滴实在太大,打得她有点疼了。
她没多想,将药草丢进篓内,欣然奔入伞下。
前处有片湖塘,莲开并蒂,碧叶连天,湖上架了座石桥。
二人双双走上,见桥水相映,听雨水落塘。
她躲在纸伞下,望这伞倾斜得厉害,直往她这边靠。
豆大的雨珠打落在他衣袍,锦服落满了雨渍。
孟拂月余光轻掠,张口言道:“照殿下这样撑伞,身上该要湿透了。”
“月儿被淋着了?”他忙侧目来回地看,确认着雨丝未飘到她的衣裙与发梢,才展了眉。
她哑口无言,颦眉蹙额几瞬,半晌又道:“我是说,殿下要湿透了。”
她留意的是他的锦缎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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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桁漫不经心地瞥望另一侧,抬手拍了拍肩上雨水,满不在乎地扬起眉:“我被雨淋了又何妨?月儿不被淋到就好。”
“殿下的衣物贵重,淋坏了多可惜。”这么被雨浇淋,终究是欠妥,她酝酿半刻,仍低声劝说。
然他听罢只笑:“淋坏了,我再命人做一件便可。区区几件便服,我那家财还是够用的,月儿不必犯愁。”
“先前是被月儿挥霍了不少,不过养月儿也足够了。”谢令桁凝眉细想,正儿八经地答复。
何人需他养?此言听着古怪,怎还像自己是他偷藏的外室,她走于桥梁上,心起万般无奈。
“我不需殿下养……”孟拂月转开话头,念及他病后逢春,断不可又淋出病:“殿下才刚下榻,切记不得……”
“月儿在担心我?”忽觉她有几许反常,他步调稍缓,眼底暗流渐渐涌动。
他得瘟疫,中寒毒,性命已十分堪忧,她关心几句本是人之常情,哪有不当之处?
孟拂月走过石桥,望前方有村落,倒能去村中避一避雨:“我如今算是个大夫,自要对患者关心。”
她走得快了,他便也快步走,像怕跟丢了一般,纸伞牢牢地撑于她的头顶。
就此思索了一会儿,谢令桁微微打量,试探地问道:“可这伞不够大,月儿要不挨近点?”
的确,那随从给来的伞是小了些,稍稍分开点,就有一人会被淋着。
步子随之慢下,孟拂月见状挨了近,与他一道步于雨帘中。
他视线微挪,停于她身后的背篓:“这竹篓看着有点沉,你背了这么久,背累了吧。”
“我来提着?”
她不作理睬,置若罔闻般继续前行。
又忽地停步,将竹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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