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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珉讶异地愣在原地,随后心上震颤,看着殿下推开房门,再没出来。
门后的娇色寝衣半褪,正侧头瞧着铜镜,艰难地伸手上膏药,然不论怎么去够,都够不着。
她偶尔会想,要是绛萤或者莲儿在就好了。
正想到此处,对着的门扇霍然开了。
看那熟悉不过的旧人侧身走进,孟拂月陡然心惊。
“怎么是你!”
门又被阖紧,她惊慌地拉上衣襟,本能地欲躲,下一刻被他轻盈拽回。
他闲然坐在她身后,将她轻巧地摆正,抬指剥下她刚拢起的衣裳。
顺手抽过她掌中的药罐,看她要动,他便往她薄肩使了一分力。
“你这般上药,要上到猴年马月去?”谢令桁而后又脱,将衣裙褪到她腰际,露出雪白细嫩的玉肌,他轻柔道,“坐好。”
思绪微乱,她抱着床被遮挡在胸前,忽就不敢动了。
恐动得多了,被外头的人听见。
她咬牙不语,几瞬后就感划伤处覆上一层冰凉。
“嘶……”深知是膏药涂在了伤口上,孟拂月吃痛一呼,其后的男子骤然收手。
第99章 纠缠 这才像我认识的月儿。
“疼吗?”他犹豫着没继续涂下, 默然放落膏药,语气极显温柔,“我很小心了。”
此话不假,相比旧时, 他的举止确是更温和了。而她正巧需要一个上药的人, 那就暂且任他胡作非为,把这药上完。
她良晌未动, 想起房外待着的杜清珉, 小声问他:“杜公子还在门外吗?”
见她心平气和,谢令桁再度抹起伤药, 忽笑:“在, 和他一个姘头正担忧着你。”
她闻语,险些要气晕过去。
适才所想他变得温和还是想早了, 这人压根就说不出好话,好端端的杜公子, 没招惹他,却偏要被他诋毁。
“那是他的邻舍妹妹……”孟拂月缓缓切齿,愤懑地轻喝道,“殿下莫将旁人都想得那么不堪!”
面前的姝色生了怒意,他见景幽幽地靠前, 凑她耳边问:“那你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就好比我们,他们眼下肯定也在想,我们在此定是缠绵欢好, 颠倒不休。”
“难道不是?”语罢,谢令桁渐渐地倾身贴近,刚抹的膏药沾到了锦袍上, 他也不在意。
上药一事本要脱去衣物,几近不着寸缕地相处,他这般进门,就已向杜公子明示了他们的过往。
她神色恍惚,心中有惊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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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她都不知该如何向清珉说了。
意乱之时,肌肤忽有温软贴上,她顿然一惊,蓦地回神,原是此人正俯着身,吻着她的肩背。
“殿下……”孟拂月惊异地轻唤,唯觉他吻得愈发深重,此刻若有人见着,定对这姿势想入非非,“等我病好了,等杜公子不在时,我再去找殿下可好?”
他到底是死性不改。
她知这疯子要做何事,可她染有瘟疫,与杜公子又唯有一墙之隔,实在是不情愿,便轻声哀求。
他闻声意味深长地笑,附她耳畔,吻了吻她的耳尖:“找我做什么?”
“说话。”
未听怀中娇姝答话,谢令桁趁势一咬,咬的是她娇嫩柔软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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