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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正月春花开得早,湖畔已绽着点点柳花,袅袅东风吹拂而过,春色便显得更浓。
越三日,都城内的孟氏药堂围了许些人,说围着不甚准确,当是远远地围看。
围看摄政王手捧着一袭嫁衣,在花坛边坐了整整三个日夜,像丢了魂一样。
传言这摄政王本该要成亲的,吉帖都已送出,各司皆备安妥,却不知怎地,唯不见新娘。
孟家长女自此失了踪影,这其中的内情,世人俱不知晓。
孟母望着心慌,思索片刻后,问向镇定品茶的孟父:“老爷,殿下连杯水都不要,已在堂前坐了三日,这可如何是好?”
道是坐一会儿就走,怎料殿下这一坐就坐了三天,也不知究竟几时会离开。
“殿下想这么坐着,我们也不好赶人走,”闲然呷了口茶,孟父靠于圈椅上,拿起一册账簿翻了又翻,“正好药堂的账簿需理一理,便趁此时打烊几日,何乐不为呢?”
揣测殿下许是思念月儿,孟母忽地叹下口气,与孟父柔声商量道:“据说月儿是跟着孟元钦走的,老爷要不托人给连州捎封信,打听一下月儿的去处,把人唤回来吧?”
“夫人没听京城里传的?”孟父悄然睨向夫人,视线轻转,又落那门外的身影上,“月儿离京,是得了殿下的应许。”
似已想得明白,孟父将眸光回落书页,淡然又道:“既然殿下都没派人去找,我们便不掺合。”
“可月儿也是我与老爷的闺女,”言及此,孟母念起自家闺女,念着念着竟哽咽起来,“我这颗心总跳得厉害,过了三日也放不下……”
见着夫人伤心落泪,孟父本想劝一劝,月儿早可独当一面,不需这般记挂,可话未出口,却望烟儿急匆匆地跑入堂,满面布着忧愁。
“哎呀,烟儿瞧见殿下在发抖呢,爹爹要不要去看看?”方才瞥见的景象仍浮于思绪里,孟拾烟惊慌失措,想让去瞧看几眼。
“就怕殿下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在药堂门口出了事,爹娘和烟儿可都要被问罪了。”
烟儿所道确是有理,摄政王真有什么事,倒在堂门前,孟家如何能脱得了干系?
孟父一想,委实伤透了脑筋,快步赶往堂外去。
烟儿言说的不假,默坐石阶一角的摄政王容色冷白,抱着那嫁衣轻微抖动,仿佛是因受不住冷寒而打颤。
冷?孟父仰望起艳阳天,再望殿下身着的锦服,怎么去想,都不明白殿下是为何发冷。
思前想后,只能觉着此乃殿下的旧疾,孟父犹豫不定,慎重地开口:“殿下看着像是冻伤了身骨,是旧时落下的病根?”
凉意如万千根针直直地扎来,刺进骨髓中,冷得他已快要经受不住。
谢令桁薄唇轻颤,额上满是冷汗,回不了一字。
俄而,寒气一退,终于好受些,他直身而起,趔趄地走了两步,缓声道:“二老可算算,这三日药堂亏了多少银两,算好了,派人去府上告知一声,都记我账上。”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调平缓不失礼数,走前还恭敬地作了一揖。
可今非昔比,现下谢大人已成摄政王,孟父哪受得起这礼,见景手忙脚乱地回礼。
孟父动了动唇,想唤他回来,却觉太不适宜,话语一止:“殿下,孟某并非是这意思,这……”
孟母跟步走出之际,见石阶处已没了谢大人的身影。
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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