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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去了一切, 还需整日提心吊胆地去想如何服侍, 做他的玩物,讨他欢喜,却没个尽头。
“我没让月儿做过脏活, 我没想累着月儿。”谢令桁走到案旁斟茶,修长玉指一个劲儿地在抖。
不是因他惶恐,不是因他忏悔, 是因那情蛊毒发,不受控地抖。
她在旁看着他倒茶,看他遏抑不住地抖动,抬声又问:“大人是想让我服从,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我?”
“水。”提壶斟好了茶,他伸手递于半空,却迟迟不见她来接。
“水太烫了,我不喝,”直望端茶的手拼命发颤,孟拂月再次下令,“凉水在那壶里,大人可去掺一些。”
她接都没接过,怎知茶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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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难之意清晰非常,谢令桁顺她视线望向案角,的确另有紫砂壶摆放着,便强忍心头不甘,且放落自尊心,接着倒茶。
掺好茶水,递出前他抚触着杯沿,确认温度刚好,才恭谦一递,岂料她仍是不接。
孟拂月冷眼相望,一腔愤意无从去消,觉这使唤远远不够,启唇再道:“这又太凉了,这盏茶恐是要重新倒。”
每一字无疑是在折辱,她真将他视作最下等的奴才,践踏着他的尊严,想贬他至尘土里。
他收回手,移放茶盏回书案,沉闷不语。
“大人怎么不伺候了?是回想起了什么?”见着此景,她愤然咬牙,说出一句最令他扎心的话。
“莫不是想起了……在钱府被奴役的日子?”
此话真如惊雷砸下。
他愣了片霎,想她已得知他寒毒侵体,定也知晓了他的过去。
他那……位卑人微的过去,竟是被她掀开了。
“别提它,”谢令桁额间渗汗,再度提起水壶往空盏倾倒,“你别提它……”
说到这疯子的软肋,她讽笑一声:“不过是个奴才出身,还是个药奴出身,大人明明微贱得很,高贵在哪?”
滚烫的茶水落于盏中,很快就倒了满。
可他没停下,呆愣着继续往下倒,茶渍满出杯盏,浇淋在他手背上。
手背迅速被烫红,他纹丝未动,引得她凝神望来。
孟拂月实在是恨,讽刺般又笑:“对一个弱女子威吓施压,很有快感吗?”
按照从前,他定会阴阳怪气地辩驳几语,此刻虽罚她不了,言语上却绝不会处于下风。
可这次他未争辩,只出着神,随后再倒好一盏茶。
“月儿试试,这回冷热适宜。”谢令桁指尖发白,忍着情蛊递前。
“我不想饮茶了,”这茶本就为折辱,要她饮,她也饮不下,孟拂月轻甩云袖,不欲多待便回了房,“不打扰大人,大人自己绑回去吧。”
原本可以再多使唤他的,她可让此人被全府的奴才嘲笑,让他脸面尽失,无颜活于世。
但这人是她的夫君,她未来要日夜相见,蛊毒终会解去,为了后路,她且不能……
孟拂月走回寝房,平心静气地翻阅起书册,不去想他受的任何苦楚。
因他所受的苦楚,远不及她。
书卷一页页地被翻响,约莫着过了一个多时辰,廊道忽传来步履声,像有婢女匆匆赶来。
她抬目一望,望见莲儿扶在轩门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莲丫头已然哭成泪人,却偏不说一字,只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
将书卷轻合,孟拂月平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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