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46(1 / 2)

加入书签

觉喜不自胜。

这下极好,手握蛊毒之药,她能够随时解蛊,可对那疯子不再畏惧。

此一时,彼一时,本是他掌控的局,如今真落至她手上。

他罄竹难书,该得报应。

他该要将欠下的债一笔一笔地偿还……

到至晚间,檐前灯笼散着氤氲明光,院里的清潭映出一汪明月,远处隐隐有琴音回荡,着实惬心。

孟拂月吹着晚风,斜倚一棵榆树,借着廊灯翻看着两本陈旧的医书,忽被一声巨响惊住。

响动是从书房传出的,几名婢女哆嗦地跪在室前,紧随着又响起重物被砸落之声。

“出去,都出去!”

房室荡出男子的冷喝,随后有二三瓷瓶破碎在地,吓得门外的侍婢皆垂首跪拜,一动也不敢动。

她不明地望向书房,眸光慢悠悠地转向了旁侧的莲儿。

莲儿见状拉她到一边,掩着唇轻声相告:“大人无端发了怒,举止十分古怪,先是打翻了烛台和砚池,后又撕毁了几册书卷。”

言及此,婢女吸着凉气,似是未瞧过大人有这般愤怒的时候,还没回过神:“大伙儿都在想,大人平日护书如命,宝书贵藏,又怎会随意毁书,刚想问问,就被大人赶出来了。”

才过多久,这是情蛊再度毒发了。

他难遏此症,便失控地砸房内排解其苦,纵使失尽仪态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自己窘迫、无颜,丑态百出。

“你们不必跪着,都忙去吧。”孟拂月柔声命侍婢退下,开门步入屋中。

屋里的桌案与椅凳俱被掀翻,空地处落满瓷器碎末,满目狼藉。

男子颓败地跌坐在壁角,墨发微乱,唇角甚至沾有微许血渍。

他知她不愿,就没来找她受这份辱,只独自承受,想硬撑着将此毒熬过去,未想惊动了府邸的下人。

现下不可收场,成了个笑话。

她轻步走前,顿了身,之后寡淡地启唇:“大人自种情蛊,下蛊前应知毒发是何滋味,这点痛苦……应该能忍吧?”

“月儿来可怜我了?”轻笑着仰眸看去,谢令桁面色苍白,可扬起的笑仍旧令人心慌,透着阴寒与促狭,“真要可怜我,就脱了衣服,听话躺到榻上去。”

都被折磨成不人不鬼之样,他还要讥嘲?

孟拂月低头淡漠地瞧,不甚在意他作何挑衅:“大人都已痛不欲生,说话还不饶人。”

“月儿想我怎么做?”他柔和地抬眼,清眉稍弯,饶有兴趣地问着。

“求我。”

闻语,怒气似有些被激起,她挪前半步,学他早先的语气和姿态,隐约宣泄着心里头燃了许久的怒火。

“像我曾经求你那样地……求我。”

谢令桁啧啧了两声,故作遗憾,叹息道:“月儿对夫君这般残忍,这以后的日子,朝暮相见的,该如何过啊……”

“我与大人做表面夫妻,”话音未落,她便打断这话,温声却寡情,“至于伉俪情深,做梦。”

她不爱他,哪来的情深似海,孟拂月暗自冷笑,乍然听他猛烈作咳。

谢令桁轻抚榻沿,深眸毫不避讳地望,一股热流涌上,他蓦地再咳一嗓,地上顿时落了片红。

他吐了一大口血,鲜血染了洁净的锦袍和散落于地的碎片,瞧着极是肮脏。

好在人无恙,如若不然,谋害亲夫,她这条命恐也要搭进去。

孟拂月冷着双目旁观,看他的样子太是可怜,就蹲下身,执了块巾帕,为他擦上一擦:“大人吐了这么多的血,身上都吐脏了,擦擦吧。”

此举无疑是在对他辱没,她想将昔日受的奇耻大辱,一点点地还。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