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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桁自是知晓为何故,从容笑了笑,跟步走了出:“二老先用茶,我跟去看看。”
既然谢大人都未着急,想必闺女康健着,没得什么大病,孟父和孟母望其背影远去,逐渐安下了心。
府宅庭院一角,曲径通幽处假山嶙峋,奇形怪状,叠如层峦,一峰假山隐约遮着素衣裙角。
刚走前几步,那抹芙蓉娇色便映进眸中,所见的女子缩于狭小的石缝里,无助地发颤,谢令桁目色微沉,欣赏片刻后徐步蹲至身侧。
他尤显君子之风,端雅地蹲下,丝毫不碰她,还假意满头雾水地问:“聊得正欢喜,怎么忽然要出来吹风?”
他明明知道的,却故作不知……
他做这些戏弄般的举动,皆是为满足他的怪癖和私欲。她难受到说不出气话,竭力将娇躯紧贴太湖石。
唯有这样,石上的凉意才能传至体肤,她才能保持清醒,才能好受一点,也仅是一点而已。
双颊的绯色未褪,反而越发浓重,孟拂月咬紧牙关,羞臊又无力地答他:“大人给的合欢酒,太难忍了。”
闻言,他装作了然地颔首,环顾周遭,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库房:“让月儿这般难受也不是个办法,前处就是库房,走吧。”
要……要去库房?就不能回寝房?
孟拂月怔然一瞥,瞧见那漆黑狭窄的房室,忽感忐忑畏怯。
那间屋舍,她曾无意去过两回,虽说是库房,里边堆积着好些杂物,其余只有一桌一椅,挤得要命,站下三人都觉困难。
“里头黑暗,我害怕。”她抖颤地扶假山站直,心底像已大火燎原,当务之急是解了药劲。
“我会点灯,月儿在怕什么?”斯文地走在前头,谢令桁言笑晏晏,随着“吱呀”一声响,他推开屋门,“装这模样像是未尝过乐的,我们都几回了,那已是家常便饭之事。”
屋里的陈设与她所想相同,借着一扇小窗透进的光,可望见壁角挂有一盏未点亮的煤灯。
他温文尔雅地去点了灯,举手投足间都显出雅致,而她却窘迫地伫立在侧,似那瓮中之鳖,等他给予恩宠。
孟拂月等了几瞬,娇靥羞红,感满身流窜的灼气要把心烧化了,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点个灯而已,大人怎这么慢呢。”
眼里轻掠促狭之色,他接着点此灯,轻声道:“月儿去桌上坐好,我一会儿就来。”
心气早被磨平,他让她乖顺地等,她就依从着坐于角落的木桌上。
身躯燥热得无法静坐,等候之际,孟拂月索性解下裙带,脱下外衣,将其叠好放在桌案。
室内灯盏乍亮,灯光映照着他的清容,他风清气正地端站于她身前,悠闲地将她仅剩的衣物剥落。
于是男子一身齐整端肃,而她极像哪个不知羞的婢子,想勾引主子便耍得心机诱他来库房。
此番他既已中圈套,已让这婢子计谋得逞,就不该辜负她的期待不是?
不多时,针落有声的库房就响起木桌摇晃的轻响,其中还混杂了略重的呼吸声。
她深知这呼吸声是他的,亦是自己的。
在此人不慌不忙的劫掠下,难耐的躁动与空虚得到释放,可缓解后他仍有心欲膨胀,她便只好继续受着。
孟拂月落着珠泪,随即哭花了妆。
“大人……”娇声唤了唤,她又觉另一称呼他更是喜爱,忙改了口,“阿桁,我……”
谢令桁轻抚眼前女子的丹唇,骤然吻下,堵住她求饶的话。
良晌,感到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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