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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颤,清泪就从眼角滚落。
面对这天姿娇色,他眼梢发红,实在爱不释手,更是想困她在枕边:“你得知道自己属于谁,谁是你将来的夫君,又是谁在与你行榻上欢。”
他似乎还在吃味,吃她与容公子的味……她甚是不明,这醋意是从何而来。
“大人……是大人……”孟拂月抵不住这攻势,哀声恳求般回答,双手仍被桎梏于铁环中,丝毫也动弹不了。
听闻答语兴奋非常,他语声又哑了几分:“月儿,唤我名字。”
“阿桁……”听罢边啜泣着,她边抖着唇瓣乖顺地唤,“阿桁……”
“我求你了阿桁,不要这么折磨,唔……”她身软如水,使不出微许力气,到最后只咬着下唇,眼泪都流干了。
还未入春,那个傍晚却热意灼人,伴随热潮涌过,烧得她全身酥软。
道不清当下是何感受,仿佛是一瞬间坠到了深渊下,又被人用绳索强行带回。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至少他该心满意足了,然而枕旁男子却没给她解去镣铐。
他独自更上端庄的锦袍,将床被盖在她的身上,便一声不响地离了耳房。
混蛋……
孟拂月暗自于心底骂了数声,因怒意不得释放,便胡乱地拧动皓腕。
随即手腕有痛意蔓延,她暗暗泄着怒意,随即精疲力竭地沉睡去。
几时辰后,仍处于睡梦中,她是被铁索声惊醒的。
摇晃铁链的人并非是她,而是坐于她身边的男子。
他似已处理完朝务,此番走来除了为床笫之欢,她想不出还能为了什么。
不得不说,此人的精力当真是极好,日暮才刚有过欢爱,这还不到深夜,他竟又要来。
她害怕地缩着身,眼下只想舒服些,再无脾气可言。
“手怎么受伤了?”谢令桁一眼便望见她腕上的红痕,眉宇一紧,略为疼惜地问,“铁链是挣不断的,你何必要挣脱它……”
她抬眸去看那伤痕,低声嘟囔着,欲以退为进:“这样锁着,我难受。”
“那你来证明,你爱我,”瞧她正在服软,他轻声笑了笑,笑意里透着些张狂,“等我感受到了,就将它解下。”
要如何证明?似是只能与最初时那样谄媚逢迎,她才可得片刻宁静。
孟拂月极力绽出一抹婉笑,有意无意地蹭在他肩头,如眷侣般喃喃:“妾身永远爱大人,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我最爱阿桁了。”侧过头,带着柔情蜜意,她将柔吻印在他脸上。
“最爱吗?”谢令桁听出话中瑕疵,不满地反问一句,让她想清楚了再道,“看样子,你真将这颗心分出去过?”
孟拂月闻声匆忙摇头,及时改过话:“不,是我只爱阿桁,我只对阿桁钟情……”
这一声声的“阿桁”唤得他心痒,将满腔怒气都唤没了,他默了半刻,走去端了晚膳来,之后温温柔柔地解了铁链。
“好好伺候,不准再想任何人。”语调缓和了许多,谢令桁在榻旁告诫着,随后走出了房。
今晚不用侍寝了?
她呆了片霎,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腕间的印痕晕出些痛意,她用平静地用衣袖遮住,赶忙舒心惬意地用膳。
比起被折磨,比起伺候他,她是该惬心,是该庆幸有这一夜安宁。
动筷时莲儿走进屋中,她瞧着一桶温水被放下,才想起身上落满了他的痕迹,当是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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