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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添伤切。”
“妾身乐意,妾身想做大人的妻。”
听罢,她扬了扬唇,仿佛想通了般,回拥他的清癯腰身。
此话说出,唯恐他择于明日完婚,孟拂月赶忙又道:“冬日太冷了,妾身想等春花开得满园时,等正月再成婚。”
为听到她这声应允,他可是煞费了苦心。
经过几日的不择手段,此刻终于听见了。
“月儿所愿,我都会满足。”
谢令桁淡淡地扬起眉,面容在幽暗的月色下不甚清晰,隐约瞧着像有得意之绪显露。
她未察觉异样,欢喜地想着一夕间胜过了小桃,喃喃问道:“正月快到了,大人赶得上吗?”
“只要月儿想,所剩时日再短都来得及。”对此极是笃然,他柔和一拥,与娇人儿不着寸缕地紧贴在一起。
欢好过后,余温渐渐散去,谢令桁向门外守夜的侍婢叫了水,替她洗净娇躯。
望着天已蒙蒙亮,便让她白日多睡会儿,他倒工整地穿上官袍,一身凛然地入宫上朝去。
脖颈上落满了红痕,与院里的红梅尤为相似,都是他失了轻重而留。
孟拂月回到院角的厢房,静望铜镜片晌。
好在那婚事没跑,她无需再顾虑身位高低,无需再惧小桃的挑衅。
她轻绽笑颜,还陷于沾沾自喜中。
哪料得莲儿走了来,随口道出的两句话,掀起她心底的波澜。
满目透着不解,莲儿疑窦重重,踏入房内,边送着茶边道:“好是奇怪,今早奴婢没瞧见小桃,听奴才们说,是回故乡了。”
“可昨日她还扬言,要去大人那儿告奴婢的状,说要亲眼看奴婢被扫地出门,怎就忽然返了乡……”言及此,莲儿疑惑更甚,既感慨又觉忐忑。
小桃不见了。
在她应下婚事的第二日,小桃不见了。
孟拂月愣愣地看向长窗之外,府上的奴才正挂着喜庆的红绸,贴着大红窗花,满院其乐融融。
“返乡?”念出莲儿道过的二字,她嘴唇翕动,神思顿时被扰乱,“你说她返乡了?”
莲儿在旁点头,将今日一早望见的景致一五一十地道,话里仍有困惑未明朗:“皆道是回乡省亲,但奴婢清晨时瞥见有人在清扫小桃的屋子,里头的物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妆奁中的首饰一样都未带走。”
“小桃爱势贪财,将贵重之物留在府中,也不怕被人盗走……”
语落,莲儿迟疑地放完玉盏,瞧她愣着神,似在思索什么,便欲离退出屋。
她甘心乐意地应许他后,小桃失踪了。
这忽而令她忆起曾打算离京时,碰到的宋老爷。
彼时她欲自在地出城,还命绛萤去备马车,紧随来的,便是半日昏天暗地的掳掠。
在最是绝望时,他去了宋府后院救下她,不仅打消她逃跑的念头,还使她心怀愧疚。
这些人与事,就像忽然出现,又凭空消失。
唯在她的世界里停顿片刻。
孟拂月胸膛起伏剧烈,倏然唤住莲儿,低声问:“可不可以拜托莲儿,帮我去打听一个人?”
她在莲儿耳边说了几字,就见这婢女会意地颔首,恭然退了下。
打听之人自是宋瞻,她未说太多的话,怕莲儿起疑,禀告给那疯子,只说是曾有物件落在了宋宅,敢问宋老爷何时方便归还。
不出所料,三两时辰一过,莲儿回她,宋老爷几月前便返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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