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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我当然只要月儿。”
兴许是顾及着她的月事,如他所言,他没继续行下,只和她亲吻。
孟拂月不敢停住动作,服侍的同时被迫回着吻。可这吻着实疯狂,窒息之感弥漫而来……
她快承受不了。
欲念被带起,一波一波地袭来,她不得其法,哭红了眼:“大人,我好难受……”
“你光想着自己难受,便不觉得我也难受?”谢令桁恶狠狠地埋怨着,问语凶横,继而又转柔,“要不是看你来了月事……”
后边的话他没说下,唯调整着姿势抵她于帐内,微扯她衣裳,细细地品尝软唇上的甜香。
“唔……”孟拂月低声呜咽,眼角挂着晶莹的珠泪,不多时就感双唇传来疼痛。
应当是被这疯子吻肿了唇。
辗转翻腾了半时辰,二人的衣物已褶乱不堪,她那外衣仅挂在肩上,随意一扯便可扯落。
但这人偏不去脱,也不再吻,唯躺她身侧闭了眼。
“好了,快睡。”薄唇微动,谢令桁压嗓道着几字,示意她可于此入睡。
睡?
唤她来寝房只是亲吻,不必做旁的事?
她诧异地瞪着眼,目光落向窗外的夜色。
“你若睡不着,我恰有件事同你商议。”
他沉默片霎,待热意平息,忽又道:“月儿想哪日成大婚?”
成婚。
他的确应过爹娘要抬她作妻,然那些承诺皆是他强加来的,她根本不需要……
孟拂月微微失神,不知当作何回答。
他在问几时成婚,而没问她意愿。
此婚像是非成不可。
心里空洞迷茫,她颤着眼睫,许久不喜不悲地答:“听大人的。”
“若没有特别想的日子,便由我来定,”听闻答话,谢令桁双眸一冷,脱口就问,“那就明日吧?”
“明日?”她瞬时一愣,容色凝重起来,心觉也太快了些。
若是他人说这荒唐语,她绝不相信,可若是这疯子所言,她真要做些思量。
谢令桁寡淡地瞧她,面容又骤然冷下:“怎么?你不愿?你方才还说听我的。”
她不愿意,不阿谀奉承,如今便如一个丢了生气的死人,眼底的流光都不见了。
见她这模样,越来越怒恼,他毫无征兆地半坐起身,冰凉的指尖霍然触上她脖颈。
寒气逼人,力道像要失控。
“不愿,也由不得你。”他冷然注视,顺势一掐,又将她掐出了几滴泪来。
回京后攒下的仇怨似要炸裂开,孟拂月胸膛不断起伏,两眼睁得大,思绪复杂地看着他。
以当下的身位,她不敢回话,只可将愤意尽数咽下。
“你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找了你十日有余,才把你找回来,没对你施任何惩戒,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娶你做我妻子。”
他冷声相道,直望她不起波澜的面颜:“你就是这般撂脸子给我看的?”
“已是败柳残花,我愿娶你,你不该感恩戴德?”怒气霎时涌上心头,谢令桁凛然命令,似听不着美言,便不宽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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