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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容公子相助,若无路引在身,她也要凭一己之力脱逃。

日光倾泻而下,深秋的日辉打落于一辆牛车上,坐于舆前的马夫擦拭着额汗,似要赶趟去城门。

这男子她知晓,日前也观察了多回,是此家布坊运货的车夫,其妻子卧病在榻,家中潦倒,手头缺钱医病。

路旁有摊铺卖着糖水,她笑着付上几铜板,将一碗甜水伸手一递,朝着男子甜甜一笑。

孟拂月笑得温婉,眼里透着柔意,前去搭话道:“大伯辛苦劳作,来杯甜水吧。”

忙活了半日,的确是累了,可忽而有姑娘送水来,男子实在困扰,良晌未去接。

“你这姑娘还挺心善,”那人将她打量,多瞧了几眼,就识得她乃孟府的女郎,“你是那孟家的……”

“大伯,你们每日这时辰,都要送货出城吗?”孟拂月默认地打断话语,眨了眨眼,转目好奇地瞧着车上的货物。

男子被带偏了话,感她无恶意,便乐呵呵地答:“车里装的都是布坊的棉布,每天需按时运出城,坊主在城外做着大买卖呢。”

果然是每日出城,她左思右想,又露出少许愁容,怕是不能耽搁他太久,言归正传起来。

“这么多的棉布,坊主只让大伯一人运送?那该多累啊……”关怀地叹下气,孟拂月扬唇再递汤碗,顺手执着巾帕为之擦汗,“趁现在有些空闲,大伯快歇歇。”

“孟姑娘这使不得!”男子惊跳而起,慌乱地四顾,好在无旁人望来,随即叹息道,“我已成了家,家里头还有妻儿,如此在街上成何体统……”

姑娘的一举一动不像有歹心,那男子终是接去糖水,边舀着吃,边放缓了语调:“我身子骨硬朗,粗活干得多了,不打紧的。姑娘有话就直说,莫这样靠近。”

谁人不知,孟家长女被太子退婚,如今又和谢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当街这般紧挨,恐是会要了命。

孟拂月故作无辜地退步,小声低喃:“我并非有恶念,来此想恳请大伯帮个忙。”

费了半天劲,姑娘是有求而来。

男子肃穆凝眉,正声问:“我一介莽夫,有何处能帮上孟姑娘?”

她颤着眼睫,略为讨怜地与车夫相视:“明日运货时,大伯捎我一程?”

端瓷碗的手轻微一滞。

车夫皱起眉头,不可思议地瞥望这孟家女。

当即从发髻上取下玉簪,孟拂月郑重地放于其掌心,怕此物不够贵重,又将挂于耳垂的玉珰也摘下:“我知大伯家中,有位病重的贤妻,用这银两去治病,应是够了。”

男子当场诧异,咋舌半晌,不明她怎知的家中近况。

“大伯不必惊讶,是我偶然路过大伯的屋宅,听闻邻舍之人谈起,才知令妻病重,急需银两。”她敛声再道,言简意赅地道明情况。

男子仍旧错愕,不收这首饰,孟拂月心急,极为煎熬地言劝:“我想离京,便如大伯想医病那般急迫。”

“大伯不想和妻儿享天伦吗?”

她说得轻,语声轻飘飘的,仿佛一吹就散。

停顿了好一阵,瓷碗回到她手中,她听车夫说了句话,震颤地回了神,牛车已从布坊离远。

“最多等姑娘半刻钟,姑娘记好时辰。”

车夫答应了她,她可又一次尝试逃遁远去。

孟拂月似觉心上燃了一把火,将微弱的希冀照亮。趁其箭伤未愈,她定要十拿九稳,万无一失。

那晚她早早地安寝了。

原以为会想明日的逃跑之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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