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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旁侧的孟姑娘泪眼盈盈,正惊慌失措地啜泣着。
附近竟然藏有刺客,秦云璋冷冽一喝,见势忙命跟来的随从将之捉拿:“哪来的刺客,光天化日之下都敢行刺,给本宫拿下!”
能在这周围射出羽箭,刺客定跑不远。
果不其然,没过几时,就有位身着玄衣劲装的男子被押至身前。
“殿下,人捉到了。”随侍正容回禀,顺势扯下刺客遮面的黑绸。
“说,谁命你来的?”
话刚出口,秦云璋仔细又瞧,思忖了一会儿,却觉有些眼熟:“本宫见过你,你是宣敬的人。”
身份已然暴露,那刺客见是太子擒拿,便轻声答:“太子殿下,是……是公主命属下来,刺……刺杀孟家女。”
宣敬忍耐这位外室多时,先前在公主府不好明着罚,现下和离了,是要新仇旧怨一起报?
“本宫还思索着,宣敬何时变得这么大度,能容忍驸马金屋藏娇纳小妾,”秦云璋轻然笑笑,了悟般感叹,“原是等在这儿……”
随即瞥那靠墙不动的男子,太子顿觉心慌,怕此罪名扣到自己头上,立马喝道:“谢大人中箭,你们就光看着?快请大夫去!”
刺客见景垂首,低声告与殿下:“箭上涂有乌头,中此毒箭者,活……活不久。”
唯听得毒箭二字,秦云璋容色骤变。
太子才知宣敬是惹了多大的祸,转头便前去寻公主:“宣敬这回是真闯了大祸,暗害朝廷命官,可是谋逆之罪……”
“走,去趟宣敬府。”
四周鸟声不闻,枝叶不响,极为安静。
太子欲明哲保身草草地离去,她六神无主,轻压大人的伤口,手上沾了他流出的血。
毒箭,这箭支上有毒……
刺得如此之深,他……他活不了。
孟拂月浑身抖得厉害,清泪不争气地流,珠泪滴在血渍上,缓缓相融。
她唤了许久,唤不起他,便喃喃自语道:“我扶大人回屋,再去请容公子。”
“大人先别睡,先别睡……”
心依旧剧烈地颤,好在没走多远,她迷惘地扶大人上卧榻,再让绛萤去一趟谢府。
其府上的奴才自知,如何能请到容公子。
夕阳西沉,远处街巷已点起灯盏,冷风瑟瑟,前院被枯叶铺上了一层。
第52章 中箭(2) 我哪里比不上他?……
只身等候于秋千旁, 孟拂月静静瞧向那长窗,心底五味杂陈。
容公子已入屋近半时辰,眼下仍未走出, 谢大人依然生死未卜,她提着心不敢放。
那人中箭而亡,她本该欢喜才是。
他死了,囚笼毁尽, 一切就结束了。
可他是为了救她而死,是为了保她平安无虞……
心头有什么在起伏跌宕, 她愣愣地等容公子出来,所想之事皆凝滞了, 此刻想的唯有谢大人的安危。
孟拂月不安地等待着, 没多久,她见那神医公子平缓地步出屋子, 面上波澜不惊。
公子释怀地叹了气, 神情略为复杂:“有惊无险,大人无性命之忧。”
亲耳听到此言, 紧绷的心绪如断弦的弓弩,压着的巨石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滞住了举动。
“实在是奇怪,箭上沾的毒似对大人不起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有困惑萦绕在心, 容岁沉轻摇着头, 且不去深思因果,只道,“只是他中箭颇深, 不静养个十天半月,伤口怕难愈合。”
大人曾是钱府的药奴,曾尝遍了药毒,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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