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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光明正大地邀月儿来公主府。”
公主出这趟远门,他不跟随着去,反倒命她去公主府缠欢?
她听愣了神,觉大人是一日比一日疯狂。
沉默少时,孟拂月迟疑地抬目,悄声问他:“公主围猎,大人不跟着去吗?”
他似感意犹未尽,忽又凑近来,从容道:“总想着月儿,自然就称病恙不去了。”
仅是称病,言辞也太过苍白,公主怎能糊涂地听信,她欲好言相劝,不想被召进府:“围猎能遇不少达官显宦,大人还是……”
不经意瞥眸,话语如弦丝猛地一断。
她浑身发凉。
窥视于巷角旁的娇艳女子,正是宣敬公主。
不可说是窥视,而是光明磊落地瞧看。
只因方才尽想着如何伺候驸马,她未留意有旁人走进了深巷。
公主……知道了。
然而她是假意逢迎,并非是真心实意,公主恐要会错意。
此心如同被瓢泼大雨浇淋,雨水漫上来,凉意直灌入心底。
她猛地抽身而退,脑中翻转昏旋,半痴半呆地说不出话。
“楚漪姐姐……”
半晌,孟拂月轻唤了声,然那语声抖得没了音,她低着头,未敢看任何人的脸色。
公主目睹她献媚诱引,和驸马缠绵而吻,还说了那般多的喁喁情话。
公主……通通都知晓了。
她全身绷紧如石,咽喉发涩,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处狭窄之地瞬间阒然,一时无人言语,唯留树叶摆晃于凛冽寒风里。
楚漪神色复杂,震惊之余,双目透出的满是错愕,良久问出声:“你们……多久了?”
如此是再也洗不清,去不掉满身淤泥,她抿着唇瓣,愧疚地溢出几字:“不是楚漪姐姐见到的这样,我……”
“那是哪样?”公主自觉失了威严,怒目微睁,明显正在气头上。
楚漪骤然看向驸马,不欲听她一语,先听这枕边人道:“驸马,你来说,本宫听着。”
被问的驸马久久不言。
孟拂月战战兢兢地微抬杏眸,瞧见谢大人容色寡淡平静,似在斟酌着回语。
“驸马一直不与本宫圆房,原是从始至终,都在利用本宫……”言及此,楚漪咬了咬牙,唯觉昔日看错了人,“本宫被愚弄了,是吗……”
话头顺势落在驸马身上。
这条窄道再陷一番沉寂。
“在下加官晋爵,拥有的荣华富贵皆是公主给的,离开公主,在下就如蝼蚁。”
谢令桁徐徐启唇,将姿态放得极低,恭肃地朝其作揖:“此理常人都懂,在下怎会想着背叛公主。”
就仿佛他适才所道只是逢场作戏,暗示着公主莫道破,他许是另有打算。
楚漪更是一愣,涌起的怒气似被讶异消了少许:“驸马之意,是本宫又胡思乱想了?”
“在下的心永远向着公主,”语调恭逊有加,谢令桁面露几分难色,“如若不然,在下不会将那心思道与公主听……”
此语一顿,他诚恳地流转回目光,深邃眼眸尽望公主,敬重地领着罚:“在下的确鬼迷心窍,犯了大过。公主气恼,可降罚。”
孟拂月听得四肢发寒。
凉彻入心,像有冰冷刀锋,一寸寸剜在心上,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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