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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谁人会知, 这位公主府的贤婿就在几刻前,无耻地占有她数多次。
“好了,月儿可下马车了, ”理齐衣裙, 谢令桁再替她抚平裙上的褶皱, 轻问,“若有人问起,月儿今日去了哪儿……”
孟拂月明了他在提点, 依顺地答道:“和谢大人游了趟东市,在湖畔赏花闲逛,之后便沿原路回了府。”
“回去吧,明日乞巧见。”他听言十分满意,眼神示意着,且放她归去。
明日……
明日又要相见。
除了他,还有公主也会在。
她无计可施,心乱如麻,不安之绪死死地缠住了心。
孟拂月下了马车,回到闺房后闷声不响,翻了几页书册,神思便飘荡得远。
端茶入房时,绛萤望主子对着书卷发愣,犹疑道:“大人究竟带主子去了何处,怎么主子心不在焉的?”
她苦笑地微扯唇,眼底淌过几许悲凉:“我是在想,面对楚漪姐姐,我该怎么办……”
“东市那么多的人,主子只是买几盏花灯,再和公主叙叙旧,应无大碍,”将茶盏放于案上,绛萤莞尔言劝,“想多了费神,主子莫瞎想了。”
“是吗……”她沉吟少时,神色茫然,不知何故怕得慌。如今四面皆是牢笼,她逃无可逃。
她不知乞巧有什么在等着她,整晚都睡不安宁。
虽然没怎么入睡,可一日仍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次日黄昏时分。
华灯初上,影光如昼,月转梧桐树梢,千声玉佩响于情意间,城中街陌较昨日还要热闹。
远处湖面波光粼粼,湖畔眷侣含情脉脉,孟拂月只身穿过人潮,目光掠过不计其数的花灯。
在人群里,她瞧见了宣敬公主。
那女子身着一袭艳丽华服,凤眸弯似新月,正喜眉笑眼地向她招手。
这还是自遇劫以来,初次以孟家嫡女的身份现于公主面前,她不觉放慢了步调,沉下心理好思绪。
“听驸马说月儿要来,我还不信呢!”
楚漪见她走得慢,迫不及待地率先走来,喜色漫过了眉梢:“本想听闻喜讯的那日便来看你,可驸马说你病恙,需好生静养,劝我晚些时日再来。”
瞧这抹娇婉真切地站在眼前,公主大喜过望,将她端量了不下数次:“所有人听了噩耗,都觉月儿葬身在了匪窟。”
“我一直坚信,月儿能化险为夷,果真被我说中了!”
公主一直心有惦念,待她亲密如故,她欢然一笑,余光却瞥见旁侧之人,心上似有重石砸下。
孟拂月故作镇定,怅然笑道:“我都忘了,这世上还有楚漪姐姐待我好……”
“街市那头热闹得很,有好多我都未见过的花灯,”回眸看向身后熙来攘往的街市,楚漪笑着抬袖,指了指两侧的肆铺,“我方才还和驸马在游逛,想着等你来了,再将这整条巷子都逛个遍!”
她犹疑着点头,不自觉望向驸马,赶忙又将视线收回:“好啊,可我这样……不打搅楚漪姐姐吗?”
“有什么打搅的,我与驸马日日相见,也不差这一个乞巧,”楚漪欢畅地答着,轻一转头,便问跟随在侧的驸马,“驸马说对吧?”
话头猝不及防地转到他这里,她垂眸有意避开,听其如常道着谦逊温和之语。
谢令桁淡笑着俯首,犹如一个随侍般恭然守在后,看着端方贤良:“公主与孟小娘子叙旧,在下便在旁作两位姑娘的随从,任劳任怨,不辞劳苦。”
有驸马作随从相守,楚漪自是愉悦,难得三人相聚,便欢步走在前头。
“就是前边那家铺子,有各式各样的花灯,我来引路,你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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