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2 / 2)
“原来是饿了,”孟母恍然大悟,急忙向府婢吩咐,“你们听见了吗,还不快去备膳?”
午膳已备,府上的婢女闻声驻足至楼阶下,恭敬一拜:“回禀夫人,饭菜已在膳堂备好。”
与娘亲道的谎半假亦半真,她的确是饿了。
方才在药庐便未食过糕点,当下食不果腹,她是该充饥用个膳。
孟拂月步至膳堂,满桌珍馐令人垂涎,然她瞧了一眼,便忙用巾帕捂口鼻,作呕之感又涌出了。
“月儿不是说饿到发晕吗?怎么一口都不吃……”孟母愣愣地瞥望,又看回桌上菜品,“难不成是这些菜肴不合月儿的胃口?”
“不会啊……”孟母盯着一道菜肴看了几瞬,随即将其端到她面前,“娘记得,这鱼丸汤可是月儿最喜爱的。”
往日她是喜爱,可如今已不同寻常,她就坐不久便想离堂,似是一口也尝不了。
孟拂月未执碗筷,捂鼻立刻站起,款步退到堂外:“孩儿忽然吃不下了,想回房躺着,可能是今日去了趟山上,耗了太多气力。”
闺女这般实在反常。
孟母回眸凝望,仍觉着当要瞧郎中:“月儿真的不需大夫来瞧瞧吗?娘觉得该要……”
“容公子已为孩儿诊过脉了,”她闻言仓促地打岔,极力遮掩心下慌张,温声软语地回道,“雨天湿气重,孩儿在山上染了风寒,睡上两日就好。”
“好好好,娘不管也不顾了,你自己保重。”
孟母听她再三推却,也不继续执拗,叹下一口气,便任由她回房。
从不知怀有子嗣时会如此反胃,孟拂月小心翼翼地欲走回闺房,由经前庭时,眼瞧丫头疾步而来。
绛萤半掩俏容,贴近她耳边禀告:“公主府的下人来报,说驸马想去为公主买些首饰,觉得主子与公主素来交好,便想和主子会个面。”
驸马邀她出府准没好事。
她忽觉心颤,想那容公子今早为她诊的脉,心中不禁慌乱。
公子要将此事报知那人,经她好说歹说也未允她所求,她有预感,驸马这回召她,定不单单是为床笫间的相欢。
“去哪见他?”孟拂月张望四周,压低了语调问。
“来禀报的人没说,只说主子知道的,”言此,绛萤敛眉细思,悄声和她说道,“奴婢猜想,会不会是那贮……”
会不会是那贮月楼……
主子不愿提起那小院,不愿回想被囚困的日子,丫头匆忙闭口,垂首在旁,未将话语道下。
孟拂月伫立于廊下,仰望庭园上的阴云,惧意又在心里作祟了:“你留在府里吧,我一人去。”
未想相隔一日不到,她竟又要去见那欲壑难填之人。
心上多少有些惶恐,她无法往深了想,只知他若召唤,她不去,就是死路一条,终会被逼入绝境中。
上京城依旧细雨绵绵,街巷旁的灯笼因风而摆,明光便一晃一晃的,照着洒落的雨丝与巷道中的青石板。
道上的来人稀少,偶然瞧见二三人,皆是打伞急促而行。
仅有一姑娘走得心不在焉,踽踽独行,连纸伞倾斜,雨点落在身上都未察觉。
孟拂月孤身走过几条僻静小巷,停步于一处阁楼前,凝视片刻,迈步走进了院落。
微雨未歇,屋檐之下端立着一位端方温雅的男子,身姿如玉树般挺拔皎洁。
何人又会知他,心如蛇蝎。
“妾身拜见大人。”
她步步如履薄冰,恭然行拜后缓缓靠近,然未走到其跟前,腰肢就被男子的一只手揽上。
纸伞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