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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终腰身实在酸疼得紧,她才狼狈地起身,坐于榻前发怔。
谢令桁蹲身而下,握着她的脚踝,为她穿上鞋履:“我来为月儿更衣穿鞋。”
虽与他结识不久,但以她所知,驸马那古怪之性绝不会屈膝伺候人,这般倒真是受宠若惊。
穿好鞋履,他又帮她穿回衣裙,举止很是体贴入微。孟拂月手足无措,不自在地动着身:“该是妾身伺候大人,大人怎能反着来。”
“别动,”他冷声轻喝,神情无定,随即扬唇再笑,“服侍爱妾,我乐意。”
她还心心念念地想出此楼,趁他欢欣,忙问着:“妾身可回孟府了吗?”
破天荒地没有食言,谢令桁并未改口,眉目含笑地回应:“当然可以,两日后我来接你。”
“大人说的是真的?”
一股喜悦直冲上心头,孟拂月欲雀跃而起,想这苦日子总算到了头:“我真的可以回家了?”
“我应了月儿,月儿是不是要对我好些?”他轻轻柔柔地提点,恰于当下理好她裳袖,“以后随叫随到,听见了吗?”
随叫随到……
出了此屋,似是仍要听他呼来唤去。
孟拂月咬唇不语,思来想去还是先应下,听不听的将来再道。
她羞赧地颔首,在其清怀又待了半刻,娇声答道:“嗯,我听从大人的命令。”
屋门轻缓地从里而开,待余温散尽,他未回眸,气定神闲地沿游廊行远。
孟拂月安静地倚坐在床梁一旁,瞧见容公子清面泛红,别开视线不望她。
公子应是将适才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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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孟府(1) 孩儿宁死不做驸马的妾…………
屋里屋外,隔着道门扇,窘迫之息弥漫于空气里。孟拂月亦难堪地不去相望,沉默地与之擦肩,将院里遗落的医书收好。
接下来的二日,驸马没来贮月楼,连同容公子也未再前来。她顿觉舒坦,想着与绛萤已冰释前嫌,便命丫头来推这秋千。
然而最惬心的是,两日一过,她当真回了这些时日梦寐以求的孟府。
当孟家二老真切地站于眼前时,她泪水忽地涌现,周围宅院之景都要模糊地瞧不见。
孟拂月怔愣片刻,随之不停地啜泣起来。
面对这失踪多时的闺女,孟母双眼发愣,一圈圈地打量了许久,顿时哭出声:“真是月儿……”
孟母很难相信,被山匪劫走的大闺女竟真平安地回了府:“让娘看看,月儿有没有受伤?”
“娘!孩儿好着呢,一点伤都没受!”轻然展袖示意着,她泪眼婆娑,边拭泪水边哽咽道。
“孩儿想念娘亲,想念爹爹,日日夜夜地想。孩儿终于回来了……”
“无恙就好,无恙就好……”
沉吟了几语,孟母抬袖擦拭泪痕,道了一半就道不下去了:“先前听说山火烧了匪窟,山上的匪贼皆葬身火海,为娘几夜都未合眼,以为月儿……”
相见的母女抱头而哭,在旁的孟父肃穆稳重,恭敬地瞧着带闺女归府的驸马,朝其作揖。
这驸马官位虽小,可毕竟是月儿的救命恩人,如此恩情,算是孟家欠下了。
孟父久经官场,知得人情世故,行拜后郑重承诺道:“这回多亏驸马爷相助,如此大的恩情,孟家定当回报。他日驸马爷若有所需,大可直言,孟家会倾力相帮。”
“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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