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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绝不告知公主,一字都不提!”

可刚站直身躯,那奴才便感喉咙发紧。

定神而瞧,驸马已掐住了其脖颈,力道不断加大。

“瞧见便瞧见了,还道什么谎,道谎只会罪加一等。”谢令桁慢慢悠悠地使着力,眼见奴才面露苍白,唇边玩味渐深。

“驸……驸马爷……”

奴才从喉中艰难唤出一词,两眼瞪得通红,几瞬后唯张着嘴,出不了一声。

见其满脸惨白,仍未放手,他面色从容,却持续使劲……

直到那奴才彻底断了气,他才彻底松开。

府奴倒地,已没了生气。

谢令桁轻微活动着手腕,哂谑道:“可惜了,谢某不信活人,只信死人。”

倒落于地的奴才死不瞑目,直睁着眼眸。

她极是惶恐地端立在假山后,见他蹲下身,掌心抚上其眼。

那惊恐的眸子便轻轻地闭上。

端直身子回首,他敛回锋芒,朝她关切一问:“除去一只扰人清静的蚊虫,没吓着月儿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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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合欢(1) 你上回有些失趣,我瞧着如……

驸马泰然自若,温和眸色里丝毫不见杀意,仿佛她所见的景致与他无关,他仅是不经意路过。

然而此人真真切切地拧断了那奴才的脖子,他视人命如草芥,杀的还是公主的随侍。

孟拂月畏怯地愣在原地,迟疑地发问:“公主的随从,大人也敢杀?”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月儿不必多虑,”容色和缓地回答她,谢令桁似想到什么,忽作一滞,又别有深意地笑开,“还是说……月儿是在担心我?”

她不愿再多说,直望躺在地上的冰凉躯体,觉这处地方瘆人,便应他的话,想快些回到宫宴:“我不难过了,也不想待在此地。我随大人回堂。”

“好,月儿说回,我们就回。”

现着一副若无其事之样,他笑着向正殿走去。

回宴席也好,远离这是非之地,无论是她所做,还是这疯子所为,她唯想逃离。

逃得远远的,适才之事就不会被人看出异样来。

跟着驸马的步调,思绪混沌地回到席座,孟拂月隔着白纱瞥目一望,瞧望公主诧异地望来。

准确地说,公主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这位驸马,傲然凤眸淌着万千困惑。

她多想告诉公主,招来的驸马不善。

他野心昭昭,踩着公主府肆意妄为,还妄图豢养外室。

然她不能。

在不知后果的情形下,她不能冒然相告,现下只可装作他表妹,患有喉疾,说不了半个字。

“夫君去了何处?”楚漪讶异,不住地打量起驸马,轻指殿外,道着那寻人的举措,“本宫派人到处找,都找不见夫君,还以为夫君遇了棘手之事。”

谢令桁随然轻笑,撩袍坐入席中:“只是在庭院与我这表妹赏花,公主多虑了。”

“夫君原是去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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