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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往口中塞了颗口香糖。
谢淙笑了一声, 「行,你现在报上。」
山顶风有点大,施浮年系上拉链, 「这儿又没信号。」
头发卡进链条,施浮年用力拽了一下,扯得头皮疼。
谢淙帮她把头发挑出来,盯着她一头长发说:「这些年你剪过短发吗?」
「没有。」施浮年将头发扎成低马尾,「我小时候就是短发,男孩子那种短发,有点接近寸头,因为他们把我当成男生养。」
长大后,她像是对长发有执念,最短都要过肩。
施浮年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他找了几张儿时的照片,「特别短的我就不给你看了,很丑。」
照片上的女孩子看上去不过五岁,苹果头,脸小五官大,很漂亮,但神色怯怯的。
「那时候被欺负习惯了,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到了所谓的「叛逆期」,施浮年忍了十几年的脾气疯长,棱角越发尖锐,甚至把施家客厅里的花瓶砸个粉碎。
「别看这张了。」施浮年滑到下一张。
女孩子穿着干净的棉衣,靠在奶奶怀里才舍得露出一个笑。
谢淙低头盯向她的脸颊,施浮年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之前有酒窝。」
「不明显,高中毕业后就消失了。」
施浮年看谢淙把几张照片传到他手机上,然后选了一张当屏保。
假期最后一天,奔驰拉着两袋子的药回到燕庆。
Kitty一听到关门声就冲进车库,施浮年把它抱起来,「这次倒是没胖。」
宁絮给她推了一个健身教练的联系方式,施浮年坐在沙发上和教练协商时间。
施浮年以前总认为钱是最重要的,一场大病过后才意识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天打完拳回家,施浮年在厨房倒水喝,谢淙忽然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施浮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手肘捅他一下,谢淙闷哼一声,「力气挺大。」
施浮年这段时间下了班会先去拳馆练一个小时,一时没收住力,眼睛瞥向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啊,疼吗?」
「不疼。」谢淙转身上楼。
睡觉前,谢淙又摸上她的手,钻进睡衣里,「青了一块。」
施浮年瞟着他,「那怎么办?」
「你给我揉开。」
……
Yeelen准备举办一次团建,元蓁蓁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地点投票,香港选项以火箭般的速度飞了出去。
晚上吃饭时,施浮年问对面的谢淙,「我们公司过几天要团建,可以带家属,你有时间吗?没时间也可以不去。」
谢淙微挑眉头,「我还没说有没有时间,你就一票否决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会很忙,没空。」
「有时间,给我留张机票。」
团建为期五天,下午出发,落地香港时已经临近晚上,施浮年和宁絮一出机场就热得满头大汗。
「我以为我来热带了。」宁絮抖了一下外面套的衬衣。
「七月确实比较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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