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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的眼睫颤一下,盯着她,漆黑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施浮年顺手把剃须刀放在梳妆台上,又走到衣橱前找新买的外套。
谢淙看着她单瘦的脊背,白色的睡裙薄如蝉翼,能透出她身上的蝴蝶骨。
施浮年转过身时发现谢淙还站在她附近,不由疑惑,「你不是收拾行李吗?」
谢淙的视线一转,把梳妆台上的剃须刀放进行李箱。
半小时后,谢淙把行李箱拎到楼下后,又去敲主卧。
门才开了一条缝,谢淙的手就凭着记忆滑上施浮年的腰。
她睡裙的后面有个结,谢淙用食指一勾就解开。
施浮年的头被他强势地压在心口前,她听着男人健康又蓬勃的心跳,眼前一阵恍惚。
耗时太久,施浮年的意识都错乱。
谢淙贴近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地问她,「你会想我吗?」
他身上的热气铺天盖地压着她,施浮年晕着脑袋哼了两声。
谢淙将她抱在怀里,双臂扣紧施浮年的肩膀,吻着她纤细的脖颈,道出一句,「我也想你,老婆。」
施浮年猛地闭了一下眼,脑海中闪过电流。
那股快感结束后,施浮年迅速坠入梦乡。
至于问题与答案,她一概不知。
——
瑞士与中国的时差有六七个小时,谢淙落地苏黎世时大约是中国的下午两点。
任助理帮他去取行李,谢淙穿着风衣戴着墨镜在苏黎世机场给施浮年打了个电话。
连续拨了五个都没接。
谢淙给她发微信:【到瑞士了。】
施浮年不回。
谢淙又发:【我要去酒店了,今天不用应酬。】
等施浮年忙完手头的数据,再打开手机时,发现谢淙给她打了十一个电话。
施浮年揉一下太阳穴:【刚刚在忙,你找我有什么事?】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施浮年有点烦,但还是接通,「你找我什么事?」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施浮年险些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我到瑞士了。」
「嗯,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一会儿有个会要开……」
「施浮年。」谢淙打断她,「接下来的两周,你每天都给我打一个电话。」
施浮年不明白,「为什么?」
谢淙忽然安静了。
哪有为什么。
只是想听她的声音而已。
施浮年那边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她说:「我客户突然来了,有事先挂了。」
谢淙盯着骤然变黑的屏幕,紧绷着唇线。
听完全程的任助理只想自捅耳膜。
他们谢总之前装什么恩爱啊,当着外人面被老婆拒绝,真是怪丢人的。
谢淙放下手机,调开视线看车窗外流动的树影,侧脸线条如刀削般锋利。
十一月的瑞士像一幅悬挂在博物馆里的上世纪油画,红棕色的枫叶铺在鹅卵石路面上,水天一色的湖泊偶有三两只飞鸟掠过。
谢淙到酒店时已是下午五点半,他把行李放在酒店,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打开计算机。
现在是中国的晚上十二点,谢淙知道施浮年这个夜猫子一定没睡。
视频电话拨过去了半分钟,施浮年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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