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 / 2)
度数不高,喝不醉人。」
施浮年推了推茶几上的瓷碗,「快放凉了。」
他只是动了动手腕就觉得浑身筋骨都疼,扯一下她的袖子,「手疼,要不你喂我?」
施浮年忍无可忍,攥紧拳头登时站起来,「你爱喝不喝。」
她踩着拖鞋上楼,洗完漱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到他躺在床上摆弄手心里的戒指。
谢淙在外应酬的时候,客户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开始显摆自家老婆对自己有多在意。
谢淙好脾气地听着他吹,转念又想,人家起码有东西可以吹。
他故意连续几天不搭理她,想着施浮年也许会主动一下,可她别说一个电话,连条消息都舍不得给他发,跟生怕欠话费似的。
施浮年那句不要干涉她的生活让他莫名心烦意乱了很久,但细究原因,谢淙又觉得脑子里的思路都变成一团扯不清的毛线,混着酒劲一同缠得他头疼。
旁边有人了,施浮年收起亮着的小夜灯。
他摩挲了一圈戒指,长长叹息,「施浮年,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矫情死了,一听就是还没醒酒,她懒得和醉鬼计较。
谢淙看她不搭理他,又喊:「施浮年,你过来。」
施浮年耷拉着一张脸走到他跟前,谢淙不满,「为什么摆这种表情?你丧夫了?」
施浮年想,如果真是丧夫,她该大笑。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拢住她的腰,额头轻轻贴住她的胸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扑通、扑通。
谢淙听到了明显的撞击声,笑了一声,「原来你长心了。」
施浮年猛地推开他,强压下那股想扇他的劲儿,「你要是再这样无赖,就滚去客房睡。」
谢淙直接伸手关掉灯。
天边泛起点点鳞云,谢淙睁开眼。
昨晚的事情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盘旋,他垂眸盯着正缩成一团的施浮年。
没看出她还是个心软的人。
原来放下身段求她两句,她就有耐心去帮他做汤。
施浮年过了一会儿才醒过来,右手边空空如也,她下楼吃早餐,看到谢淙正坐在沙发上,脖颈还冒着汗,应该是刚晨跑完。
她难得主动与他搭话,「醒酒了吗?」
「你觉得呢?」谢淙抬头,眼底一片清明。
施浮年喝粥的时候听到他说:「叶老师手术做得很成功,明天出院,你今下午要不要去看望她?」
「好。」
叶甄是她和谢淙的大学辅导员,不仅人温柔和蔼,办事效率高,请假还从来都不会拒绝,学生们都很喜欢她,但前不久突发心脏病住院。
施浮年回国后第一次碰到谢淙,就是在叶老师的病房。
那时她收到了叶老师生病的消息,提着果篮往病房赶,开门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颀长的身影。
只是他们的关系一直算不上熟,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离开医院后,施浮年只觉得倒霉。
——
市医院的杨柳飘摇,柳絮晃到施浮年鼻尖处,她痒得打了个喷嚏。
两个人并肩走进住院部,施浮年正想该如何向叶老师解释她和谢淙的关系,思考得太过入迷,她与谢淙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
「施浮年,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谢淙催她。
「哦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