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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恩母,我一直将他当兄长。”
自小到大的情意,她与祁晁早就熟得不能再熟,她早已习惯了把他当大哥哥一样的存在,实在想不出怎么与他做眷侣。
长公主对她幼稚的女儿家心思不能认同,夫妻更是盟友,抛开感情,还关乎利益关乎家族。
祁晁和叶岌的敌对关系已经毋庸置疑。
她又觉得对姳月说这些太残忍,于是抿唇忍下了。
转念想到祁晁又是个固执的混不吝,头不由得发疼。
轻叹迂回道:“来日方长,人心难定,谁能说得好将来?” 网?阯?发?b?u?Y?e?i????????€?n???????Ⅱ?⑤????????
姳月似懂非懂的眨眼,是这样吗?
可她现在还是忘不了叶岌,想起来就心痛,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她胡思乱想着,靠着长公主的肩渐渐睡去。
*
姳月有意想少见祁晁,偏偏他总有各种理由来她。
姳月看着来公主府跟回自己家似的祁晁,蹙眉道:“下回我要让门房拦人了。”
祁晁笑刮她皱起的鼻尖,“过几日就是皇祖母寿宴,我还没选好寿礼,你陪我去挑挑。”
借口,姳月心理默念。
她现在对祁晁有愧,所以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又回应不了他的情感,只觉得自己都快被矛盾的扯成两半了。
祁晁笑容里晃过落寞,很快消失不见,揽住她的肩往外去,“就是挑个贺礼,我保证。”
……
姳月被他拉着去到玲珑坊,临湖的吊脚楼里是贩卖各种稀罕物的摊子,而摊主皆是奇装异服的外邦人。
大邺国力强盛,武帝怀柔远人,准许外邦商贸往来。
起初身在异乡,这些番商也不招摇,落脚在并不繁闹的玲珑坊,渐渐都城里的异族人多了起来,也玲珑坊也演变成了现在的热闹景象。
姳月随着祁晁走过连片的吊脚楼,又绕了几个弯,走近一间小屋。
屋子光线不亮,但有一股浓烈的香烛味,姳月细细打量,屋内到处悬挂着经幡,似是一间佛堂,只是布置的与寺庙里的佛堂有所不同。
祁晁靠近她耳边,姳月下意识想躲,只听他轻声解释,“皇祖母信佛,这是天竺来的传教高僧,他有一则日诵三遍,足足诵了十八年的万寿福经,他愿意将其赠与我。”
祁晁靠得近,呼出的气扫的她耳朵痒痒的,姳月不自然的眨眼。
听他说得认真,略抿着唇点头。
通往内堂的毡子被挑起,一个异族僧人走出来。
“摩冶大师。”祁晁朝他合十行了一礼。
摩冶则用不流利的官话道:“祁世子。”
姳月惊愕看着眼前的摩冶大师,她知道外邦人穿着不同,不想僧人也大不一样,袈裟只遮了半边肩,另一半则大方袒露。
若不是看他神色间一片慈悲之色,她实在难相信这是僧人。
摩冶对两人道:“还请祁世子与这位女施主稍等,贫僧将今日的三遍经诵完,才算圆满。”
祁晁点头,“有劳大师。”
摩冶又转身回了内堂,不多时姳月就听到低沉浑厚的诵经声传出。
“坐吧,怕是要一会儿。”祁晁道。
姳月看了一圈,屋内没有凳子,只摆了几个蒲团。
正犹豫,祁晁已经拉了她坐下。
倒底也是佛祖面前,姳月这边规规矩矩拢裙跪好,扭头就见祁晁支着一条腿,坐得潇洒惬意。
“你怎么这样坐。”姳月皱眉。
祁晁一本正经道:“这儿的佛祖与我们的不同。”
他挑眉看向半掩的毡帘后,“不拘小节。”
姳月看着摩冶半遮半露的背影,没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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