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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岌骑在马上,往日的宽袖官服换成了玄色劲装,束袖包裹着有力的小臂,革带扎在劲瘦的窄腰上,迎风的身姿峻拔英挺。
武帝站在高台之上,浑厚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一个时辰为限,猎得最多者,朕重重有赏。”
欢呼声此起彼伏,武帝由内侍恭送着走进营帐。
叶岌看着走进主营的武帝,厚重的帘帐垂下,他兀自收回目光,挥手扬鞭,趋马朝着猎场深处而去。
后方马棚处,一辆马车的窗子被轻轻推开,姳月透过窗缝望着叶岌离开的背影,心中已经一团乱麻。
她照着祁晁说得来找他,结果就被安排坐上马车,一路到了这里。
知道叶岌就在不远处,她紧张的一路都在祈祷不要被发现了。
现在人离开,她勉强松了口气,眸色暗暗凝起,祁晁到底要做什么?
马车帘子被撩开,姳月转头看向进来的人,心里的急切让她的声音也高了几分,“你到底要说什么?”
祁晁深深看了她一眼,吩咐道:“出发。”
只听外面脚步声,马踏声纷起,姳月情急往外一看,狩猎的队伍开始进山。
她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情况,“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陪你狩猎?”
“你可是疯了?”姳月已经想到跳下马车逃离了。
她出现在祁晁的马车里,这算怎么回事?
祁晁看她坐立不安,伸手将人按住,“坐好。”
姳月不理他,将他的手拍开,拉开帘子试图下去,祁晁脸色一变,将人拽回,“你瞎闹什么?”
到底谁在瞎闹,姳月使劲掰她的手,“你放开。”
祁晁看着她眼睛里明晃晃闪着的焦急,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痛,声音发了狠,“你不老实坐着,信不信我捆了你。”
姳月咬紧银牙,气红了眼,又恼又委屈的瞪他。
“你混蛋。”
骂完她又红着眼别过脸。
祁晁一样不说话,一路气氛安静的诡异。
马车到了地方,祁晁起身往外走,离开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涨红的眼圈让他心疼,软了声音道:“你在这待着。”
姳月不看他不做声。
祁晁走下马车,同时另一辆马车上也下来一人,正是武帝。
祁晁上前道:“无人知道皇上在此,禁军已经提前排布在营地周围,只要刺客一出现,一个都跑不了。”
“嗯。”武帝沉声颔首。
姳月坐在马车里生着闷气,眼眶泛红,攥着裙摆的手将裙子都捏皱了。
祁晁让人守着马车,她根本走不了。
就算能走,她从祁晁马车下来的事,要是传到叶岌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祁晁这个混蛋。”姳月眼睛红的厉害,用气声骂。
她在马车里坐立难安,外头却突然传来惊叫——
“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
叶岌趋马抵达另一处山头,冷然的目线遥睇相远方。
在他身后,祁怀濯慢悠悠策马走近,“还是临清好计谋,现在除了祁晁无人知道父皇的去向,即消除了父皇的猜忌,又能除了祁晁,一石二鸟。”
他勾唇笑着,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叶岌想除祁晁却美其名曰是帮他清扫障碍,与他绑死在一处。
含笑的清雅脸庞,轻飘飘的口吻,让人丝毫联想不到他谈论的是自己父皇的安危。
“殿下过誉了。”叶岌不卑不亢的回话,“祁晁一心助大殿下复辟,他有渝山王的兵力,而皇上意属九殿下,他不死,只怕殿下心不安。”
祁怀濯脸上笑意淡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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