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2 / 2)
席斯言在床上不算是个体贴的人,他怪癖多,力气重,只有一张嘴能哄人,和平时差别很大,井渺常被他折腾地仿佛被打了一顿,身上都是青红相接的痕迹。
有一回夏天时王淞来家里,恰好看到井渺的短袖遮不住的新鲜痕迹,脖子锁骨到手臂,只有一张脸干净,他惊的合不拢嘴:“席斯言,你还是人吗?我都想报警了!”
席斯言想,以后再不让王淞来家里。
“宝宝,放轻松。”他哄着人,手没轻没重地掐井渺的腰,摸他肚子。
井渺这么多年在床上还是随便弄弄就会哭的毛病,眼里流泪嘴里呜咽,身体却永远配合,他对席斯言没有底线。
这具身躯早就融化了。他碰就软,他亲就红,他要就会湿漉漉。
“哥哥,哥哥轻点……”
席斯言抱怨,声音嘶哑:“今天宝宝在上面好不好?”
那夜他被席斯言按坐身上,光裸轻薄的背脊在黑夜里发柔和的光。席斯言看不见,伸手摸过蝴蝶骨时毫不怀疑那里能长出一对翅膀,井渺的骨美,皮也美,总之是他这辈子都戒不掉的毒。
井渺被他养的娇气,动不了多久就哭着说没力气,席斯言把他压在身下索取,在白光掠过脑海的那一刻,他想着自己如果到四十岁五十岁还是这样贪色可怎么办?
首都男科医院是不是会有他一张床位,病因是纵欲过度。
“宝宝我爱你。”
井渺像被钉在这张床上一样,手指都动弹不得,他说哥哥亲亲我。
席斯言就抱着他亲。
“哥哥我也爱你,最爱你。”
嗯,我知道。席斯言说:“睡吧宝宝。” w?a?n?g?址?f?a?b?u?页???f?u?????n?????????5?????ò??
纵欲一夜的后果是第二天早上怀里的人身体微烫,在发低烧。
席斯言扇了自己一巴掌,昨天太过孟浪,井渺到后面说话都没了力气,他草草用毛巾和纸巾给他擦了身体就睡觉,结果今天就发了热。
他起身下楼煮粥,给他准备药。
回来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井渺锁了。
“宝宝!你干什么锁门,快把门打开!”席斯言拍着门板,只能听见里面井渺呜呜的哭。
“你走!你快走哥哥!快叫人来抓我!不要靠近我!”
席斯言一脸疑问,他哭的认真喊得撕心裂肺,席斯言想不了别的,一脚踹了锁进去。
井渺看到门开,第一反应是扯了席斯言脱在床边的睡衣把自己口鼻紧紧堵住,满脸惊恐,嗡着声音拔腿往浴室跑。
席斯言摆了东西,长腿几步上去伸手把他抱住:“你要干什么渺渺!”
他哭着推他:“我发热了,我生病了,不要抱我,不要靠近我!会死的!哥哥快打电话叫人来把我带走!”
席斯言胸腔被一阵爱意填满,他不知觉手上的力气一松,井渺就开始跑,电光火石就把自己锁浴室。
他生了气,七八年来他很少连名带姓叫他:“井渺,我们昨晚说了什么,结婚的时候宣誓了什么?你是不是都忘记了?”
井渺在里面哭着不敢说话。
“你不出来是吧?好,哥哥出去,我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