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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动,井渺被措不及防插射第二次。
“我也爱你宝宝,我也爱你。”
他射在井渺身体里,像得到了救赎。
好像天生适合给他操,这个漂亮瘦弱的男人,第一次做爱就呈现出这样被玩坏的破碎来,席斯言射了一次,欲望丝毫没有得到纾解。
井渺是他养的孩子,他是井渺猎杀的狼。乡就着穴口还在流淌的白浊,席斯言又开始第二次征战,井渺在失神的昏迷里醒过来,他已经很敏感了,说话的语调勾人:“哥哥还要吗?”
席斯言吻他:“嗯,要不够,宝宝给吗?”
井渺有些委屈:“我会被哥哥操坏吗?”
这个妖精!席斯言心里骂他,嘴上安抚,身下轻轻耸动:“不会的,不会坏的宝宝。”
井渺这回更委屈了,竟然真情实感地哭出来。
席斯言吓得赶紧退出来,抱着哄:“怎么了宝宝?是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弄了好不好,不弄了。”
“呜呜呜,为什么不能操坏啊?”
席斯言:“……你说什么?”
他难耐地挺起下身,淫荡地试图分开自己:“哥哥把我操坏吧,我不是骗子,我不要哥哥不信我……哥哥操坏我,就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了,好不好?”
席斯言心碎了,理智也乱了,直接又捅进他的甬道,完全不怜香惜玉地冲撞:“好……好……我把渺渺操坏。”
他嘬他平坦但柔软的胸部,想象里面是水,是乳,是生命。
井渺还是忍不住流生理性的眼泪,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好爱哥哥,好爱哥哥……别不信我……”
他真的好爱席斯言啊。好像刻在心上,刻在脑海里,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井渺爱席斯言。
井渺想,他可能遗失了很多东西,唯独爱席斯言被保留下来了。
在此之前,他一定和自己的大脑打过很多架,七岁打到十四岁,不能被改变的,只有要永远爱哥哥。
席斯言爽的头皮发麻,眼里是快感和情感交织的泪,我怎么会不信你?
他不说话,沉默着操他,仿佛要把自己和爱都埋进井渺身体里。
他怎么会不信他,他永远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被救下来。
遇见井渺之前的席斯言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靠井渺生存的席斯言,以后会变成:
是靠被井渺爱着,和井渺水乳交融才能生存的席斯言。
没想到就胡闹了一上午。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身体,席斯言欲念压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麻木了,一开荤就有些收不住,井渺又任取任求。
一会让他操坏他,一会拉着席斯言的手要摸肚子,明明自己射到脱力,还迷迷糊糊地说自己还没坏。
如果不是担心真的把他操过头了,席斯言可能真的会做死他。
抱着人去浴室清理,又忍不住在浴室要了他一回,最后井渺肚子都鼓起来,后面可爱淫靡的小洞都合不上,这小妖精却心满意足地和他说:“哥哥,怀上了。”
席斯言心里骂娘,把他后面洗干净了,放在床上哄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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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中午了,担心他早饭午饭都没吃又闹胃疼,席斯言起身下来给他做饭。
看到苏皖坐在客厅,席斯言才一下子想起来这是在自己父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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