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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答:“对呀好忙,都没空来陪你了,学长。”
“不过我现在忙得差不多了,期中考结束了嘿嘿。”
“嗯。”谈越应了一声,不等他再从向祺的表情中解读什么或者再说些什么,那头向祺突然叫了声学长。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你问我想要什么吗?”
谈越记得,当时向祺说下次见面再告诉他,他原本以为是婉拒的意思,后来意识到向祺根本不懂说话的艺术。
谁又能想到再见面居然是在警局,之后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没想到向祺会忽然提起。
“我现在还可以要吗?”向祺小心翼翼地问。
拒绝的话不知在何时已成为无法选中的回答。
谈越思忖良久,问他想要什么。
屏幕上,向祺的忽然被放大,他凑近摄像头,露出卷发下的一只耳朵,向祺用手指捏住耳垂,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向祺说:“我想打两个耳洞,就在这里,这样看起来就不太好欺负了对不对?室友说我看起来太乖了,打两个可能会好点。”
谈越眉心微蹙,没料到向祺要说的事是这个。
紧接着向祺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上,他抿着嘴巴,又说:“我买了工具,但我有点怕,你可以帮我吗?学长。”
谈越不觉得两个耳钉在向祺身上会有震慑效果,但他忽然有些期待,脸蛋擦破皮都会嚎啕大哭的人,穿孔时会是什么模样,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要打,会哭吗?大概会吧。
谈越不喜柔弱,却不讨厌向祺的眼泪。
他有时想,为什么向祺的眼睛像一条流动的河流,总是流泪。还是说那些眼泪都是假的,都是用来博得同情的工具。
也许是为了验证这个早已作废的猜测。
又或者,将它作为带着惩戒与占有意味的礼物。
谈越同意了向祺的要求。
第23章
黑色灭菌手套包裹住五指,灯光下鲜明的光影感更加突显那双手的骨节分明。
指尖捏住那片薄薄的白里透粉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
谈越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垂着眸认真的眼,将眼前向祺每个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因紧张而微蹙的眉心,咬住而微微泛白的唇瓣,目光落在地上,手也不自觉攥紧,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随揉..捏耳垂的力道发生细微改变。
冰凉的酒精替代手指的温度,落在耳垂上,让人不禁一颤,下意识伸手抓住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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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谈越低声问。
向祺就抬眸看他,圆圆的眼睛看着谈越,看起来无辜可怜,却着摇头说:“没有。”
甚至朝谈越露出一个鼓励般的笑容。
“学长,你继续吧。”
事实上,早已在向祺来前,谈越就已和他再次确认过,究竟是否要打,是要谈越陪他去找专业穿孔店,还是要他来打。
几番询问不是谈越的风格,一旦作出决定,在他这里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今天却一反常态,向祺饰演义无反顾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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