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宠我(肉)(2 / 2)
因为刚说完,她的小穴便一紧,也因为更多液体的润滑,他几乎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他低沉的叹息一声,声音性感极了。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低吟了一声,在他的耳里,成了极大的鼓励。他维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的动着,直到她发出了没得到满足的嘤咛,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着他。
「宝宝,」他低头俯在她耳边,也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分身顶到了她的最深处,「真紧。」咬了咬她的耳垂,听到了一声声娇喘,勾起了嘴角。
她眼前依旧一片黑暗,手腕还被绑在床头。被人支配的不安定感带来了其他感官的兴奋。她想要他,他却彷佛无比冷静镇定,依旧维持着不快不慢的节奏在她身体里进出。在床上,从一开始,他就喜欢这样吊着她,逼她在情难自己的时候说出最羞耻的话。只是今天...又好像与平常不太一样。
「晏行...」她难耐的扭着腰,声音又娇又媚,「快点...」
「快点?」他停了下来,双手抓住了她的双乳,轻轻的在乳肉上打转,但就是不去触碰那两点嫣红。,「快点什麽?」
对於他的明知故问,她双唇张开了又闭上,就是说不出口。
「想要我干妳,就好好求我。」他冷冽的声音响起,像是没有商量的馀地一样,手指触上了那两个尖端,带起了一阵酥麻,男根也一下狠狠地插到底,「能做到吗?」
他每一下都干到底,又深,又狠。快感层层堆叠,只是在即将到达的前夕,却嘎然而止。他缓缓地退了出来,紧接着,天旋地转,她被翻了个面,跪在了床上。双手也因为这个动作在床头上被缠得更紧。花穴在空气中颤抖,空虚一阵阵的袭来,淫液也一滴滴落下。
「我说了,」他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作为逞罚,「求我。」身体受到了刺激,再次流出了晶莹的液体。他的分身高高的翘着,硬到发疼,却还等着她说话,死死的忍着想要把她操坏的的冲动。
羞耻,快感,空虚感交错,她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管矜持,不管自尊了,她只想要舒服。
她只想要他。
「晏...」她声音颤抖的开了口,一边呻吟一边说:「求丶你了...」
他挺腰插入,填满了她整个身体,不留一丝缝隙:「求我什麽?」耻骨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撞着她往前,却又停下。像是个耐心的猎人,循循善诱着自己的猎物。
她几乎要哭出来,「求丶你操我...啊..想要...」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平静,按着她的手动也不动,彷佛是在谈判桌上聊生意。「你丶不想要我吗?」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带着哀求,几乎要粉碎他的理智。欲望染红了他的眼眶,大掌抓住了她的细腰,重重的冲撞了起来,把她接下来说的话都撞的断断续续。
「啊...啊...喜丶欢.....别丶停...」她被插得又麻又酥,仰着脖子,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整个房间充满淫靡的气息。
「屁股翘高点,宝宝。」他声音低到几乎要听不见,只是又拍了她屁股一下,「让我好好干妳。」手把臀肉往两边拨开,更深的进入她。破碎的呻吟开始变调,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抽泣。
「怎麽,宝宝?爽哭了?」他伸手抹掉了她滑落脸颊的泪,「要停吗?」温和的语气,像是一个好商量的体面男人。只是,要是她现在看得见他,就会知道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抓着她的臀的手背青筋直爆,脸上带着迷与控制,眼角泛着欲望的红。动作不但没停下,反而还加快,带出了淋漓的水声。
呻吟越来越急促,双手紧抓着绑住她的衣物。知道她这是要泄了,他坏心眼的停下了动作。意料之内的听见她哭出了声,内心的病态得到了满足。
「说话。」
「呜...坏蛋...」她委屈极了,得不到满足的身体不受控的颤抖,哽咽的控诉着,「都求丶你了.......」
「宝宝,我真的很喜欢看你被我操哭的样子。」他「啪」的一声,又拍在了她的臀上,她也不受控的溢出了一声呻吟,「妳知道妳扭着腰,求我干妳的样子,有多骚吗?」
「夹紧我。」他狠狠的操了进去,手也不再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她的臀上,「大声点,叫出来。」每一下都到底,都戳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几乎是马上就高潮了,体内的收缩吸得他眼前发白,好不容易忍住。
「再来。」他速度没有慢下来,也不管她还在高潮的抽蓄里,紧接着抓着她,继续刺激着那个敏感点。她除了呻吟之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丶呜......啊啊...嗯...啊...等...」高潮再次在体内爆发,这次她发出了一声尖叫,「不丶行...啊唔...求你...」却听见他愉悦的低笑。
「可以的。」他吻了吻她的背脊,毫不怜香惜玉的大掌又落下,「我们店长不是最喜欢边被打屁股边操穴的吗?」感受到她下身不停的湿意,他发出了一声低叹,「对吧?」
然後她就听到了噗哧一声,自己又被插入的声音。
像是一场暴风雨,她不断高潮,他却没有停下,只是在不断的刺激她所有的感官。臀上的刺痛与酥麻,乳尖摩擦着被单的快感,还有耳边那一声声的
「这麽大声?想让整栋楼都听着妳挨操?」
「想去哪?还没。」
「又去了?怎麽就这麽骚?」
「别娇气了,宝宝。」他咬着她的後颈,还在不断的插到底,「小穴明明好好在吃着我,别一直喊不行。」
「操坏了?不会的。」抹掉她眼泪的手指依旧温柔,但也就只是那样而已,「妳明明很舒服。」
她只能呜呜地哭着,喉咙喊到都哑了,他却还没缴械投降。
「...不要了...呜...停一丶下...」她被干到腿软,几乎跪不住,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映入了他的眼,拉回了一丝理智。看到那浑身的吻痕,下身的泥泞,他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眼神瞬间空白,从欲望的迷雾里硬生生的被拉回了现实。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所有的冲动都被击碎。
他愣着不动,手还停在半空,指节微微发抖。那一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反射性的从她体内抽出,後退了半步。她还小声的呜咽着,脆弱的脊背颤抖着,下身的体液还在从红肿的花穴中流出。
喘着气,他慢慢的抓住了那件皱到不行的衣服,颤抖的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
「.....宝宝。」声音哑得不像话。
喉咙紧绷,想说「对不起」却怎麽都发不出声。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两道明显的红痕,呼吸乱的发抖。终於,他伸出手,像怕一碰就会再伤到她一样,极轻的触碰了那里的皮肤。
「痛吗...?」没等她回答,他已经俯身,轻轻吻在了她的手腕上。力道轻的几乎不存在,像是怕她会碎掉一般,接着慢慢的把她搂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像在恳求,也像在逞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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