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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吗?”江翎喘息着问,在一次下沉时故意收紧阴道。

温旭白闷哼一声,手收紧她的腰:“感觉到了。你夹得好紧。”

“因为你太大了,”江翎说,速度逐渐加快,“每次都感觉要被你撑破了。”

这种直白的描述让温旭白更加兴奋。他挺动腰部配合她的节奏,每次她下沉时向上顶,撞击到她最深处。

“啊...就是那里...”江翎仰起头,颈线优美如天鹅,“再深一点...”

温旭白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端详两人结合的部位。

在昏暗的光线中,仍然可以清晰看到他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的阴唇,如何消失在粉嫩的入口。爱液在交合处泛着水光,每次轻微抽动都会带出细小的泡沫。

“看,”温旭白说,声音沙哑,“看我是怎麽进入你的。”

江翎撑起身体看向下方,这个视角让她脸红心跳。她能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浅出深入都带出更多爱液。

“进来,”她低声要求,手抓紧床单,“全部进来。”

温旭白俯身吻她,同时深深插入。这一次他没有玩任何花样,只是用最原始丶最纯粹的节奏操她。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龟头直接顶到子宫颈,带来轻微的酸胀感和强烈的快感。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海面反射的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清晰,混合着喘息和呻吟,谱成一首欲望的交响曲。

“温旭白,”江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我...”

“你什麽?”温旭白喘息着问,动作不停。

“我可能...”江翎的话被打断,因为温旭白正好撞击到她的G点,一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啊...!”

温旭白抓住这个机会,集中攻击那一点。快速而精准的撞击让江翎很快到达高潮边缘。

“说出来,”他命令,汗水滴落在她胸口,“你想说什麽?”

江翎摇头,眼泪滑落眼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几乎让人恐惧。

温旭白放缓节奏,但没有停止,只是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这种折磨人的节奏反而延长了快感的累积。

“江翎,”他叫她的名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告诉我。”

江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在月光下,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我可能,”她终於说出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爱上你了。”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温旭白的动作完全停顿,只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然後他吻住了她。这个吻猛烈得近乎粗暴,充满了某种宣泄的情感。当他重新开始抽插时,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

“再说一遍,”他边操边要求,撞击得床都在摇晃,“再说一遍。”

“我爱你,”江翎哭着说,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温旭白,我爱你。”

温旭白低吼一声,射精的冲击来得如此猛烈,以至於他有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感官,只剩下纯粹的释放。而江岭几乎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他仍在射精的阴茎,将快感推向难以想像的高峰。

高潮持续了很久,结束後两人都精疲力尽,瘫软在床上。温旭白没有退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江翎拥入怀中。两人浑身是汗,心跳如擂鼓,在静谧的房间里形成奇特的共鸣。

良久,温旭白终於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沙哑:“你知道我们是商业联姻,对吧?”

江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後放松:“我知道。”

“你知道一开始,我对这段婚姻没有任何期待。”

“我也一样。”

温旭白翻身,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後拥抱住她。他的阴茎缓缓滑出她体内,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但他没有在意,只是更紧地拥抱她。

“但现在,”他继续说,嘴唇贴着她的後颈,“现在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江翎转身面对他,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你是在说...?”

“我也爱你,江翎,”温旭白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可能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你十岁,穿着白色连衣裙,一脸不高兴地躲在花园角落。也许是婚礼那天,你穿着婚纱走向我,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参加商业会议。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做爱,你明明很紧张却强装镇定。”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抚摸她的脸颊:“或者是每一次你做爱时的样子,每一次你看着我的眼神,每一次你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瞬间,但我知道现在——我爱你,不仅仅是作为丈夫爱妻子,而是作为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江翎的眼泪无声滑落。她吻住他,这个吻咸涩而甜蜜,充满了泪水和承诺。

那一晚,他们在海边别墅的主卧里做爱了三次。第一次激烈而充满情感,第二次温柔而绵长,第三次几乎是半梦半醒间的依偎,缓慢地蠕动,更像是拥抱的延伸。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温旭白先醒了。江翎仍在他怀里熟睡,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

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壮丽的海景,朝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几只海鸟在空中盘旋。温旭白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早安。”

他转身,江翎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看着他。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身,上面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指痕。

“早安,”温旭白走回床边,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很好,”江翎说,手环住他的脖子,“从来没有这麽好过。”

他们在别墅里度过了完整的一天。上午在海滩散步,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任由海浪冲刷脚踝。中午在露台烧烤,温旭白负责烤,江翎负责吃,两人分享了一瓶白葡萄酒。下午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然後在夕阳中再次做爱,这次是在全景玻璃房,身下是柔软的地毯,头顶是逐渐显现的星空。

周日晚上,他们驱车返回市区的别墅。路程中,两人都很安静,但这种安静不再是尴尬或陌生,而是一种舒适的默契。

“婚礼,”等红灯时,温旭白忽然开口,“你希望是什麽样的?”

江翎想了想:“简单一点。只邀请真正重要的人。”

“蜜月呢?”

“任何地方都可以,”江岭看向他,微笑,“只要和你一起。”

温旭白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回到别墅後,他们洗了个鸳鸯浴,然後相拥入睡。半夜,温旭白醒来,发现江翎不在床上。他起身寻找,最後在书房找到她。

江翎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线柔和地照亮她的侧脸。她正在写什麽,神情专注。

“睡不着?”温旭白走进去,从背後拥抱她。

“有点灵感,”江翎说,放下笔,展示她写的东西,“想记录下来。”

温旭白看向纸面,上面不是文字,而是一首简短的小诗:

镜中的城市坍塌又重建

深渊里开出花

训犬者与犬

在欲望的迷宫里

找到了彼此

和归途

“很美的诗,”温旭白说,吻了吻她的头发,“但有一点不准确。”

“哪一点?”

“没有训犬者,也没有犬,”温旭白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只有两个人,在偶然的安排中,找到了必然的彼此。”

江翎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那我们接下来做什麽?”

温旭白弯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做我们一直在做的事——相爱,做爱,生活。”

回到床上後,他们没有立刻做爱,只是相拥着聊天。聊童年,聊梦想,聊那些在过去的三周里没来得及分享的一切。

“你知道吗,”江翎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以前很害怕婚姻。觉得那是一种束缚,一种失去自我的开始。”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江翎抬起头看他,“婚姻不是失去自我,而是找到一个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地方。一个即使展现最黑暗丶最羞耻的欲望,也不会被审判的地方。”

温旭白点头:“对我来说也是。在你面前,我可以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心理医生,也可以是那个充满控制欲和占有欲的男人。这两面都是真实的我,而你都接受了。”

“我爱你的每一面,”江翎说,吻了吻他的下巴,“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面。”

温旭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但动作温柔:“最後一次,今晚。然後好好睡觉。”

这一次的性爱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没有角色扮演,没有权力游戏,只有最纯粹的连接。温旭白进入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停下来亲吻她,说一句情话。江岭则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回应他——手臂环抱他的背,双腿缠绕他的腰,阴道温柔地包裹吞吐他的阴茎。

当高潮来临时,它不像以往那样猛烈如海啸,而更像一场温和的潮汐,缓缓升起,淹没一切,然後缓缓退去,留下满地柔软的沙滩。

结束後,温旭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脸埋在她颈间。

“江翎。”

“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尝试。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

江翎抱紧他,没有说话,但眼泪湿润了他的肩膀。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睡得很沉。梦中没有深渊,没有镜城,只有一片平静的海,和海岸线上两行并行的脚印,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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