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 / 2)
他把手机萤幕转过来,让我看见那条「已送出」的绿色勾勾」。
时间显示:03:47 a.m.
妈妈的手机不在静音,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听见提示音,看见那颗红点,点开影片,看见她十九岁的儿子跪在笼子里,穿着漆皮囚衣,乳头肿得发亮,贞操锁挂着水珠,尾巴塞在屁股里轻晃,哭得满脸鼻涕口水,还用最下贱的声音说自己是「许宸宇的终身奴隶」。
我盯着那个勾勾,脑袋里像被灌进滚烫的铅。
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呜咽在胸腔里撞来撞去。
我能想像她此刻的动作:先是愣住,以为是恶作剧;然後手指发抖地放大画面,看见我红肿的乳头丶滴水的锁丶背後的红字;接着整个人像被抽走空气,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掉到地上,萤幕还亮着,影片自动重播,我的哭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来回撞墙。
羞耻感像有人把刀从我的头顶一路划到尾椎,再狠狠地往里面灌盐酸。
我觉得自己裂开了,裂成两半:
一半是妈妈从小教我背唐诗丶逼我考第一丶半夜发烧时守在我床边的乖儿子;
另一半是现在这个跪在笼子里丶硬到发痛丶哭着承认自己是性奴隶的畜生。
两半在我体内互相撕咬,我疼得蜷成一团,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铁栏,漆皮衣因为汗水变得更黏,内衬的粗糙颗粒像砂纸一样磨着鞭痕,火辣辣地疼,却又让我更硬得更厉害。
许宸宇蹲下来,指尖拨开我被泪水黏住的头发,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乖,别哭得这麽大声,待会儿你妈妈回拨过来,你还要接电话呢。」
他说得轻飘飘,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我胃里。
接电话?
让妈妈听见我现在的声音?
让她听见我被锁着丶被塞着丶哭到失声的喘息?
我猛地摇头,铁链在脚踝上勒得生疼,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人:
「不要……求你……关机……我什麽都愿意……让我舔地板……让我喝尿……别让她听见……」
他笑出声,虎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
「不让她听见?晚了。」
他把手机拿过来,萤幕显示「妈妈」正在回拨,铃声响起那首我从小听到大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每一下铃声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他按下接听,开启扩音,然後把手机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铃声停了,对面传来妈妈颤抖到几乎碎掉的声音:
「宝贝?……是你吗?……刚才那个影片……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妈妈……那是假的……」
我张开嘴,却只发出呜咽。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手机萤幕上,溅成细小的水珠。
许宸宇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锁,示意我开口。
我哭得整个人发抖,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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