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紫气塑我先天身,赤帝行于田野间(2 / 2)
自己呢!
我的紫气呢!
「是否因为我进无可进,无法登神,紫气才没有任何动静?」
张福生呢喃自语,扪心自问,
他此时此刻几乎已站在了神灵之下的最顶峰,尊者级的肉身,近万年的精神积累,
再加上天地的极致亲和,还有自身掌握的种种神通妙法.
张福生觉得,就算是单一的尊者,自己也有能力去搏杀了!
「如今,我应当站在人道的极致,不入神道,再难寸进。」
他呢喃,沉吟片刻,同样在为自身重塑面貌,
过程之中,他隐约感知到了紫气的所在,也便有一小部分的紫气流淌至于全身上下,为他重塑。
紫气氤氲,
张福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逆转』。
像是从『后天』向『先天』逆转。
他开始变得年轻,从垂暮之年回到了壮年之时,然后又是青年,少年
最后竟重塑成了一个孩童!
「五岁.」
张福生感知着这一副身体,五岁孩童,半个先天之躯,肌肤间流淌淡不可察的紫气,
胸腔中,则有一口真正的先天之气沉浮。
此先天并非是『先天大境』的先天,
而是『后天』与『先天』中的【先天】。
他忽然明悟。
「当我登神之时,紫气将彻底为我重新塑身,重塑精气神。」
「或许,能使我从一个【后天生灵】,成为【先天生灵】。」
何为先天生灵?
天地未生,而我已存。
张福生心头又有些激动起来,但很快按捺了下去,骑着黑牛,朝前方有人烟处行去。
不过片刻功夫,便已近了。
入目居然是一座小村落,村中有光,还有一片稻田,
村田中很多人在劳作着,乡野小路上也有路人行走。
不少村民看到了骑牛来的小童,
但都只是张望了一眼,并没有其他太多的反应——因为,附近到处都是骑牛的牧童。
「玉兔,你去问问,这是哪里。」张福生清脆开口,声音如同珠落玉盘。
阮玉兔神色古怪,看了一眼四五岁模样的孩童,憋出了一句:
「是,义父。」
阮玉兔松开绳子,大步走向前,拦住了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客气问道:
「我们是从金城来的旅人,请问,这里是何地?距离清河城又有多远?」
「清河城?」
路人上下打量着少女一番,脸上浮现惊艳之色,当即回答道:
「清河城在北边,大概几千里之外了,至于咱们这儿.」
路人顿了顿,笑着开口:
「咱们这儿,叫做风车村,靠近应天城。」
「应天城?」
阮玉兔愣一愣,客气谢后,这菜折返了回去:
「义父,我们走错方向了,前面是应天城。」
「应天城连接的是应天行省那是三座叛乱省之一。」
「应天省?」
张福生若有所思:
「问清楚清河城的具体方位,我们往那里去。」
十二月都已过半,他可没功夫继续浪费,必须立刻赶赴至清河城,
只有到了清河城,才能找到重阳天地——当然,还有【如来天位】。
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而为佛,施教苍生。
张福生心头明白,西出函谷关的天命事件,恐怕并未完全结束,
否则,自己又怎麽只是得了一大团紫气功德和老子天位?
他怀疑,必须要将后续的【化而为佛】也一并完成,
才算是真正了结这一天命事件,也才能真正得到应有的事和物。
「义父,稍等。」
阮玉兔又去拦了几个路人,挨个询问,可却并没有人知道清河城具体该怎麽走——太遥远了。
没办法,她只好折返回来:
「义父,有些小麻烦,不太好找清河城的具体位置,或许我们得先去一趟应天城?」
缓了缓,阮玉兔继续道:
「只要买来地图之类的事物,我们完全可以按照地图行走,最多昼夜之间,就可以抵达清河城。」
「唯一的麻烦事,应天行省叛乱,如今的应天城,未必安稳。」
「那就先去应天城。」
骑在牛背上的孩童平和开口,肌肤晶莹,眼眸无比闪亮;
「动作快当些,已快要一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义父。」
阮玉兔应声,刚想牵牛继续前行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争吵的声音。
是村子里的一户人家,老父亲在追赶着小儿子,一边追赶,一边叫骂:
「刘邦啊刘邦,你个混帐东西,家底都要给你输光了!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滚!」
牛背上,
张福生侧目凝望,眼眸中隐有细密星线交织丶沉浮。
洞悉因果。
他在那个被追打的丶叫做刘邦的少年身上,果然也看见了一条特殊的丶粗大至极的因果,没入虚空深处的未知之所,
恰似二凤身上,与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之间的因果。
张福生冷笑了一声,呢喃自语:
「天底下就真有这麽巧的事?」
「如此种种,都就让我先遇到?那才是见了鬼。」
仅仅沉吟了短暂刹那,张福生便道:
「玉兔,走,离开这里——快些离开。」
「是,义父。」
阮玉兔应声,牵牛疾行,几个呼吸功夫,已穿过村庄,走了出去。
张福生心思明白的很——这些杂事,自己是半点也不愿去掺合了!
「只是说起来,唐皇与中天北极紫微大帝有关,那汉皇又与谁有关呢?」
张福生在心头呢喃,是赤帝?
村落被远远甩在了身后,在前头,应天城已隐约可见,但身后却又传来马蹄声。
张福生回眸看去,是那个叫做刘邦的少年和另一个英武的青年,各自骑着马儿在道路上疾驰,
显然,也是要往应天城去的。
他听见那少年对着青年喊道:
「项兄弟,你就信我一次,这一次我绝对能赌回本儿来」
话未说完,大地微颤。
有一头巨大的白蛇从地下破土钻出!
星兽。
两匹马儿惊嘶,姓项的青年一把拉住缰绳,叫刘邦的少年则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哎呦的惨叫着。
张福生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吩咐道:
「玉兔,不去应天城了,我们往其他地方走。」
这浑水,他是半点都不愿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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