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什麽时候这麽厉害了?(1 / 2)
第167章 我什麽时候这麽厉害了?
「一票否决?」
林十全咀嚼着这四个字,神色暗沉如水,冷淡开口:
「戒严律?」
作为调查总局的审查员,他自然对这些条条框框无比清楚,此刻气笑了起来:
「赵执政,陈局长,这是打算包庇张福生对抗总局?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们,勾结邪教。」
「勾结邪教?」
陈道岭脸上浮现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连连摆手:
「老子,脖子没力,太大的帽子可戴不下,如今重阳市里的乱象,林审查应该是能看见的,我们也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啊.」
林十全冷冷的凝视着他,并没有因为两位大宗师当面而忌惮什麽,
他呼了口浊气,淡淡道:
「戒严律的实施,无比苛刻,怎麽,这暴乱是邪教徒发起的麽?」
「是。」
出声的是张福生,他没什麽耐性,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此刻挑眉道:
「根据我们摸排,本次暴乱是一场有组织丶有预谋的颠覆活动,发起人大概率是道教。」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侃侃而谈:
「作为治安总署的署长,为了保护市民的安危,为了维护联邦的威信,我有权采取一切必要行动。」
「比如.」
张福生转过身来,凝视着年纪并不大的审查员,淡淡道:
「比如,审查在这个关键时刻,忽然抵达重阳市的林审查员?」
林十全眼皮跳了跳,气笑了起来,摇头道:
「跳梁小丑。」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简讯过去,然后指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赵执政,我调查总局的电话来了,你接一下?」
赵文庭看向没有任何动静的座机,挑了挑眉头:
「我看它可没」
『叮铃铃!』
红色座机发出刺耳的铃声。
赵文庭眯眼,走上前,满脸笑容的接通电话。
「我是赵文庭林局长啊,我们可没有半点对抗审查丶对抗调查总局的意图,只是按照规矩办事啊.」
「解散三人裁定小组?您稍等。」
赵文庭抬起头,刚看向张署长和陈道岭,便听到少年微笑道:
「否决。」
赵文庭对着电话里说:
「林局长,您关于解散重阳市裁定小组的命令,被张福生张署长,一票否决了。」
电话那头的先天之人陷入沉默。
然后笑出了声。
像是被气的。
林十全眼皮跳动,走上前,毫不客气的从赵文庭手中接过电话,大声道:
「局长,我现在向总局提议,展开为期十天的,针对重阳市暴乱的反邪教清剿行动,现申请武力支持!」
电话那头,
传来中年人冷淡的声音:
「准许,三十支行动队今日会抵达重阳市。」
张福生大咧咧的走了上前,冲着电话乐呵呵道:
「经由重阳裁定小组决断,否决了调查总局的支援和帮助,林局,您看?」
电话中的人又沉默了一下。
「是叫做张福生对麽?我倒是想见见他了。」
「三个小时后,行动联队抵达。」
轻飘飘的话荡出,远在黄金城的大人物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微微一寂。
林十全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张福生:
「还是那一句话。」
「跳梁小」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少年不知道何时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却已在行动队长的身旁,
后者一愣,抬眼,恰与少年对视。
『轰!』
他脑中一声轰鸣,似乎看到了一头通天彻地的巨大牛魔,看到七十二座雪山悬于头顶,
牛魔震吼,大雪崩下!
『啪!!』
这位宗师的头颅被一拳砸成了碎片。
肉身炉火剧烈燃烧,滴血重生。
素白的手掌却又轻轻一抚,虚空中似响起雪崩之声,那跳跃的烛火剧烈扭曲,像是被皑皑大雪压覆——而后熄灭。
才生长出半个头颅的身体,无力的软倒在地上。
林十全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惊怒,想要呵斥,却看到那个叫做张福生的少年,转过头,静静看了自己一眼。
危险。
危险!危险!
寒意从心底爬了起来,迅速遍布全身,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根据审查发现。」
张福生转过身,一丝不苟丶一本正经的朝着执政官与镇守汇报导:
「林审查员身边跟随有潜匿的邪教徒,经过紧张而又激烈的搏斗,我险之又险的击毙了邪教徒。」
「再鉴于如今重阳市内的紧张局势,我提议,对林审查员进行24小时全面保护。」
清朗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内。
赵文庭举起手:
「我附议。」
陈道岭也点头:
「附议,我会对本次事件进行报告,到时候.」
他微笑的看向冷汗淋漓的林十全:
「到时候,还要请林审查员,在报告上进行批示和签字的。」
林十全嘴角抽了抽,竟短暂失声,无法说出话来。
他忽然发现,和自己之前预想的完全不同。
重阳市,并非是温顺的等待审查丶接受指示的小绵羊,
这里分明就是一处龙潭虎穴!!
这些人,一个个都胆大包天!
林十全咽了口唾沫,心头生出预感来,
来的,就未必能走了。
可,马上就有行动联队要抵达了啊?
他们怎麽敢的?
恍惚间,外面似乎传来巨大轰鸣。
林十全侧目看去,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三十六艘空天舰从四面八方涌入城市,
看到有炽烈的白光闪过——某艘空天舰,开炮了!
大地震动,火光冲天,小型蘑菇云冉冉升起。
几秒钟后,整座城市被警报声笼罩。
「全城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关闭所有对外航道。」张福生平静的下达指示:
「现在,我提议,由我临时担任非常时期总指挥官。」
「附议。」
「附议。」
两只手举了起来。
裁定,生效。
………………
治安总署之下。
重刑区。
披着镣铐的老人沉稳端坐着。
「外面.是什麽样子了?」
他自言自语,忽的有些困惑,因为暴乱声在不久前彻底消失,且不只是如此,
治安总署内的呼吸声丶心跳声,一个又一个的离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