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刘备一声吼,天下抖三抖!霸主之势雏形已成,谁敢试吾剑锋利否?(1 / 2)
第155章 刘备一声吼,天下抖三抖!霸主之势雏形已成,谁敢试吾剑锋利否?
平皋西北。
三千西凉铁骑,正如潮水般狂奔而至。
张绣策马提枪,鹰目远望前方。
平皋城头的「张」字旗仍在,意味着城池尚未易手。
面城列阵的袁军,旗帜忽然间纷乱起来,意味着袁尚发现了自己铁骑来袭,正仓促调兵迎战。
时机正好。
「贾文和所言不错,这边军师用兵,非韩白复生亦不及也——」
张绣心中再添叹服。
尔后提一口气,眼中杀意狂燃,挥枪喝道:「西凉将士们,跟着我,踏平袁军!」
进攻的号角声吹响。
三千西凉骑兵,发出震天嘶吼,催动战马奔腾向前。
顷刻间,铁骑冲近敌军侧后。
此时的袁尚,刚刚抽调七千馀人于身后,正向北列阵。
如此短时间内,纵然是韩信在此也没办法及时布阵,何况是他。
袁军军阵未及列成,张绣铁骑已然冲到跟前。
两军对撞。
铁蹄踏地声,兵甲撞击声,士卒惨叫声——刹那间冲天而起。
成片成片的袁军,如草芥一般,被西凉铁骑撞翻在地。
绵延百步的阵线,一个照面便被冲开十馀道缺口。
铁骑一往无前,袁军如浪而开,惊恐溃避。
袁军阵就此被打穿。
破阵而入的西凉铁骑,一路横冲直撞,顷刻间将袁军阵搅了个天翻地覆。
「必是那张绣,连西凉铁骑竟然也能为刘备所用?」
「如此看来,刘备此番东归,实力更胜从前!」
「我司马氏出仕袁氏,确实是操之过及了——」
司马懿摇头一声叹息,目光瞟了袁尚一眼,不动声色拨马悄然先去。
此时的袁尚,面对如此溃势,却仍存侥幸,还在挥舞着马鞭,喝令袁军死战。
身后平皋城头。
张辽扶刀而立,正俯视城外徐徐退下的袁军。
又撑过了一轮袁军猛攻,总算是能暗松一口气。
「文远兄,城中粮草眼看就要见底,我们撑不了几日。」
「不知征西将军何时渡河来救我们?」
眭固扶着受伤的胳膊,一脸急迫的上前询问道。
平皋被围,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他们只能从城头望见南岸出现刘备将旗,却并不知刘备已升任车骑将军。
「袁尚这小子颇会用兵,已调数千兵马屯兵于渡头,明显是想对主公半渡击之。」
「主公兵马虽盛,想要轻易渡河来解我平皋之围,只怕不易。
话锋一转,张辽眼神却由凝重变为笃信:「眭兄但可放心,边军师神机妙算,这天下就没有他破不了的局。」
「你我只需安心守城便是,粮尽之前,军师定有奇策叫主公击破袁尚,解我平皋之围i
」
眭固一震,惊奇的目光看向张辽。
这位北地猛将,眼神是坚定如铁,似对那位边军师,有种近乎偏执的迷信。
这种眼神,眭固在其他刘军武将眼中,亦曾见过。
包括刘备本人也是一样。
边哲的智计他当然也亲眼见识过,只是时间较短,不及张辽这些「老人」深刻。
眼见张辽如此笃信边哲,眭固心头却始终存有几分疑虑。
「这位边军师,在你们口中好似无所不能,不知他能有什麽奇谋妙计,解我平皋之困——」
眭固回头望向黄河,口中喃喃自语。
便在这时。
张辽猛一拉眭固,指着北面兴奋大叫:「眭兄,骑兵,是我们的骑兵!」
眭固下意识回过头来,向北一望,蓦的眼眸瞪大。
只见袁军侧后方向,一道狂尘袭卷而来。
数千骑兵,如神兵天降般自北而来,直插袁军后路。
「刘」字旗!
那支骑兵,分明打着刘字旗。
眭固精神大振,惊喜道:「征西将军的骑兵,怎——怎会出现在袁军后方?」
张辽亦是满心茫然,却是摆手大笑:「此必是边军师的奇谋妙策,你我想不明白也不要紧,袁军被抄了后路,定然大乱。」
「这正是我们趁势杀出去,里应外合一举击破袁尚的天赐良机!」
「眭兄,还在等什麽,速速集结兵马!」
眭固猛然省悟,顾不得再多想,忙是兴奋的喝令各部于北门下集结。
沿城一线,刘军将士和河内军士卒,见得援军杀到,无不军心大振。
须臾,近四千馀步骑,已集结完毕。
张辽却并未冲动出击。
他要防一手这是袁尚诱敌之计,以免那数千骑兵乃是袁军伪装,只为引蛇出洞。
片刻后,张辽心中戒心一扫全无。
那三千己军铁骑,已势不可挡撞入仓促结阵的袁军中,一路横冲直撞,杀了袁军一个人仰马翻。
诱敌也不能假戏真做到如此地步吧。
毫无疑问,那三千铁骑,就是自己人。
张辽再无犹豫,当即下城而去,提刀跃上战马,大喝一声:「给我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平皋城紧闭多日的城门,终于缓缓打开,吊桥随之落下。
张辽长刀一招,豪然大喝:「弟兄们,跟着我杀出去,杀袁军一个片甲不留!」
张辽纵马提刀,当先冲出了城门。
八百馀虎贲士紧随于后,滚滚如洪流般席卷而出。
两千馀刘军步卒,亦是争先恐后冲出了城门。
「张文远说的没错,玄德公果然没有放弃我们。」
「张太守既亡,我眭固和河内将士,今后只有追随玄德公这等雄主,方能谋一个前程——」
眭固心中已有决断,当即提刀跃马,大喝道:「河内儿郎们,为张太守报仇的时候到了,跟着我,杀出去」
一千馀河内兵,跟随着眭固呼啸而出。
城前尚有五千馀袁军列阵。
身后被刘军骑兵所袭,这五千压阵的袁军,本就军心惶惶不安。
这个时候,城中刘军突然杀出,立时成了压垮袁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袁军大恐,步步后退。
八百虎贲如挟着天崩地裂之势,轰然撞入袁军。
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刀乱舞,如切菜砍瓜般收割人头。
顷刻间,袁军阵如纸糊一般被打穿。
五千袁军,旋即瓦解四散。
中军处。
袁尚还在喝斥着士卒死战,试图挽回被张辽击破的阵势。
「三公子,那张辽从平皋城中杀了出来,我后阵已乱!」
逢纪回指身后颤声大叫。
袁尚一凛,猛的回头一瞥,一张脸凝固成冰。
「三公子,大势已去,速速撤退吧,再不走我们就要全军覆没在此!」
「损失了这点兵马倒不打紧,三公子若是折在此处,袁家就没有未来了啊!」
逢纪苦苦相劝,不动声色给袁尚搭了个台阶。
袁尚一声长叹,无奈道:「为了袁家,为了父亲,我焉能死在这里!」
「传我之命,全军撤退,撤退~~」
话音未落,袁尚拨马先走。
逢纪大松一口气,慌忙召呼左右护送袁尚东撤。
鸣金声响起于中军。
正在挣扎中的袁军,如蒙大赦,丢盔弃甲是望风东逃。
渡头处,张合闻知袁尚败走,慌忙也弃了渡头,沿北岸向东撤去。
两万馀袁军,土崩瓦解,兵败如山倒——
夜幕降临时,平皋城内外的杀声已然沉寂。
刘备策马扬鞭,踏入了城中。
「辽拜见主公!」
「末将眭固,拜见主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