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杀你而已何须问(4千字)(2 / 2)
在下实是迫不得已,这才出手杀贼,还望诸位明鉴……」
一番含糊但是颇有条理的动手藉口,响在了方束等人的耳朵里面。
不少原本准备动手降妖的馆主,当即止步,面面相觑。
特别是当那令白狼的手爪一摆,一方五脏庙外门弟子的腰牌飞出,哐当落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瘫软坐在地上的烧尾馆主闻言,则是噗的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水,他嗬嗬大叫:
「贱种!老夫养你们兄弟多少年,在你们身上下了多少本钱,今日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夫?」
这厮还朝着方束等人叫喊:「诸位道友,勿要听此人诓骗,分明是他下山来找老夫讨要钱粮,老夫不给,他便弑父行凶。
诸位救我!!」
这番话,让赶来的各方馆主,面上顿时迟疑。但众人压根就没有迟疑多久,只是一两息,就都选择了继续袖手旁观。
既然动手的人并非是妖物,而是仙家,且还是仙宗弟子,又真是那烧尾馆主的乾儿子。
那麽别人家的家务事,他们掺和这麽多作甚,省得惹上一身骚,继续好生看戏便是了。
「乾爹丶你之气血,果然旺盛!还能这般中气十足的说话。」
令白狼狞笑的转头,回望向了那烧尾馆主。
他的尖牙下流淌出不知是涎水还是血水的液体,好似下一刻,就要撕碎对方的脖颈。
烧尾馆主见此一幕,面色惊恐。
他不再朝着赶来的众人求援,而是失声大叫:
「好乾儿,你可别忘了,你身上的灵根都是老夫种下的。
你且快快收敛心神,乾爹定会将一身的家财全给你。」
这话激起了令白狼眼中的几抹神色,它的动作微顿,牙口也收敛,但是其脖颈上的那颗狼首,却依旧在不断的撕咬。
于是下一刻,其中那颗狼首猛地就咬在了烧尾馆主的下身。
啊的惨叫声响起::
「小畜生!」
「乾爹,这可是你说的……」令白狼的声音怪异,口中狞笑:
「你这一身,可都是我的了!」
他旁若无人般,再次驱动颈口上的那颗狼首,毁伤烧尾馆主。
这等凶残的一幕,落在了方束等人的眼里,让他们的眼皮都是一跳。
「好家夥,这定然是入魔了!」
还有馆主暗暗出声:「这烧尾馆主的乾儿究竟是为何宁肯入魔,也非要弑父?」
烧尾馆主的哀嚎声,不断的在烧尾馆上空盘旋:
「你且住手,是乾爹对不住你。」
「别吃我,乾爹错了,乾爹当年不该用你来种药。但是乾爹也没有亏待过你,若非当年种药成功,你如何能够上山,如何拜入仙宗内……」
「白狼!你已入邪,饶了乾爹,乾爹这就教你化解妖性之法。」
霎时间,那烧尾馆主是涕泗横流,浑然没有平日里在一众门人弟子跟前的高高在上姿态。
咔咔咔!
但在众人的注视间,令白狼身上的那颗狼首撕咬不断,一刻也没有停。
这厮的身形也是愈发的佝偻,两手落地,人头上的人样消退,更加的恍若巨狼。
霎时间,旁人已然是分不清楚,这两颗头颅究竟谁才是他的本体。
「妖性……你说这是妖性,但若非这股妖性,乾儿我如何能生撕了乾爹。」令白狼口中嘶吼,话声也愈发犹如狼嚎。
「别急,乾儿这就让乾爹,也体悟体悟这妖人一体的好处!还吾弟命来!」
终于,咔的一声。
它的尖嘴咬在了那烧尾馆主的脊骨,扯断,彻底的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更让人感到惊悚的是,下一刻它就抱着那烧尾馆主的头颅,往自己的脖颈上塞入。
一根根肉芽,立刻从它的颈口生长而出,犹如触手,企图和烧尾馆主的断头续接在一块。
令白狼这厮,双头一下子就变成了三头,脖颈上满满当当的。
很明显。
这厮虽然已经入邪,人妖难分,以人喂妖,但是其举止依旧是还保留着一点理智。
它不像是单纯的泄愤,而更像是正在行着什麽邪法,想要将烧尾馆主当做以修法炼器的材料。
但就在这时,一道灰影飞出。
呲呲!搭在烧尾馆主头颅上的肉芽,直接就被割断,脑也破裂壳,给灰影打个对穿。
骨碌一声。
烧尾馆主的人头滚落在了地上,其两眼的光色彻底的灰暗,就此死去。
最后残留在他眼中的神色,除去不甘和恨意之外,还有着浓浓的解脱之色。
刷刷的!
许多道目光转动,看向那出手之人。令白狼其人更是猛地转过身子,口中咆哮,大怒的盯向那人。
而这出手的,不是旁人,正是方束!
只见他的手指微动,刚才那飞出的灰影,立刻就飞回了他身旁,露出了半尺骨钉模样。
令白狼怨恨的盯着,不甘低吼:
「姓方的……你这是作甚?」
方束闻言,知晓对方是在问他为何多管闲事。而他正好也有诸多的理由,可以解释给对方听。
比如说,自己和这厮有过杀弟之仇,眼瞅着这厮生性桀骜丶睚眦必报,他可不敢将自己今后的安危,寄托在对方的一念之间,还是趁早出手为好。
还比如说,大家同为竞争内门弟子之人,岂可坐视这厮法力大增。
又比如,自己也盯上了烧尾馆的家财,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不过方束沉吟几息,他甩了甩袖子,只是轻笑出声:
「杀你而已,何须理由。」
抱歉啊。今日单更只四千。近来全家感冒发烧中,晚上带小孩去医院,直接被扣下住院了。不过不会断更,放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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