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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给别人一个吵到自己耳朵的机会?
容倦又看向定王之子:“再说一个字,做人彘哦。”
这下别说定王之子,整个天地间都安静了下来。
骇人的话语,旁人听了是惊恐,早就想抽刀的山匪却是觉得畅快了许多,连带看容倦都顺眼了很多。
对于这叽叽歪歪的定王之子,他们恨不得直接拔了对方的舌头。
白日里也能万籁俱静。
耳根子清净后,容倦慢慢朝囚车附近走去。
周围山匪主动侧过身,让开道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容倦站定在一处,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俯瞰到下方羁押降兵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谢晏昼,只一个眼神交换,谢晏昼命手下将领将降兵尽数带出。
待下方乌泱泱一片,容倦扫过一张张降兵的面庞,不紧不慢扬声开口。
“定州一役,罪起朝廷,祸在乌戎。”
没有替任何一方找借口,包括山匪在内,下意识认真听他说下去。
容倦却没有讲太多,直白问:“如今,因为叛军作祟,乌戎在定州烧杀劫掠,你们认为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做事一贯讲究简单粗暴。
话说的如此明白,再没人听懂的话,就证明没脑子。没脑子,脑袋就不需要留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降军中,一灰头土脸的男子率先重重跪地。
“朝廷苛政在先,定州数年内徭役赋税均高于其他地方,吾等错信定王,不求得到宽恕,只求能有一个向乌戎血债血偿的机会!”
随着他这一跪,越来越多的人流泪跪了下来。
“望大人能给一个机会,哪怕是和乌戎同归于尽。”
“望大人能给一个机会!”
容倦并未说行不行,从袖中掏出手帕。
片刻后,他掩鼻,目光毫无波澜:“还站着的,全杀了。”
众人面色微变。
立刻有站着的降兵要跪下,容倦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一字一顿:“一个不留。”
士兵看向谢晏昼,后者淡淡道:“没听到吗?全杀了。”
先前正一肚子火没处发的士兵,立刻将还在迟疑的那部分人提了出来,二话没有,就地处决。
血花四溅,场面一时触目惊心。
避免吸入过于浓重的血腥味,容倦平静环视一圈,最后瞄了眼身后,询问山匪:“有遗漏吗?”
先前都能精准看到自己耳后的红印,这份眼力见现在可以派上用处了。
刀疤脸一愣,尔后抱臂锁定几个正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的人:
“六个,第三排从左到右第二人,第四人…”
“杀。”
鲜血飙渐的瞬间,刀疤脸原先的不屑也随之散去。
之前他只觉得这位京官文弱心冷,如今短短一会儿功夫,便软硬兼施,偏还令人挑不出错处,心底不由开始浮现出一丝实打实的敬畏。
没人再哭,也没人再喊冤,唯一求饶的那部分,还没来得及嚎两声,人已经没了。
“疯子,疯子…”眼睁睁看着一位将领朝自己走近,定王之子魂都要吓没了。
避免被污血溅到,容倦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随意拾起一个石块。
旁侧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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