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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和乌戎作战,他的语言天赋格外好,居然没有一个跑音。

容倦喉头一动,暗道下次读资料时一定要过脑子。

“呃……”他一口干了三滴,上一秒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教坏古人的时候,下一秒仰面倒下。

原本还一脸欣慰的老兵顿时惊慌到手抖:“他,他是死了么?”

望着砸在自己肩头的脑袋,谢晏昼沉默一瞬,“醉了。”

老兵一愣,哈哈大笑。

两海碗酒洒在地上:“头两杯先敬老将军和夫人,希望他们保佑少将军平平安安。”

话说到一半,突然又顿住。

无纹饰的黑衣,平安符成了唯一的色彩:“这是……”

依照老兵对谢晏昼的了解,绝不会自己求这玩意,通常很亲近的人才会给求平安符。

谢晏昼面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了眼靠在肩头的脑袋,说:“他求的。他去寺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求了一张。”

好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后一句话纯属多余。

老兵张了张口。

这是在炫耀么?

-

京城一片天,各有各的冤。

有人去上坟心情反而像是彩虹,有人在将军府此刻就像是上坟。

终于察觉到自己师兄想干什么的顾问,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难看。

“他真是疯了。”

就算要助人谋朝篡位,对方也要有那个心才行。一个连日常公务都懒得处理的人,纵然有再多聪明才智,自己不愿意使劲,旁人又能如何呢?

偏偏宋明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觉得容恒崧已经在暗中行动部署。

还说什么那是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

顾问正是烦躁地走动时,余光突然扫见什么,他面色一僵,脚步定格在屋檐下的阴影中。

前方府邸外,谢晏昼正抱着熟睡的容倦跨过门槛。

醉意让怀中人苍白的脸颊有了虚假的血色,容倦眼皮被阳光刺到,睫毛不舒服地颤了颤。

谢晏昼腾出一只抱人的手遮挡,令光芒无法垂直射下。

揉了揉眼,顾问再三确定没有看错,喉头不禁艰难地动了动。

这绝非是什么正常的动作。

可以背,可以叫醒,甚至可以让车夫来扶人,这样姿势的搂抱,正常士族间绝对不会出现。

谢晏昼他为什么会……

一时间各种思绪在脑海里无限蔓延,很多细节如烟花般层层炸开,又相互串联。顾问没有再看下去,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拔开脚步走离那个地方,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宋明知的院子里,后者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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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知处变不惊,等顾问慌神结束才问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什么?”

“包括住进将军府,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仔细想想看,这根本就是反逻辑的,正常人怎么可能选择在家里政敌的府中,还赖着不走。

从古至今,也找不出一个案例。

而对付谢晏昼这样的人,金钱是绝对行不通的。

顾问双手撑在石桌上,死死盯着宋明知:“你说的对。”

聪明人就是当别人语无伦次行为失常的时候,也能大概理解要传达的意思,宋明知稍微理清了点情况,问:“你从哪里看出大人行动了?”

明明不久前,自己这位师弟还在说对方性子惫懒,不足以成事。

顾问:“从他躺在谢晏昼怀里不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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