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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比寺庙的白水好喝多了,容倦直白点出宋明知让他去文雀寺的用意,“上次你不是还主张远离赵靖渊?”
“明面上自是要远离,但亲人间总要走动下。”宋明知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目光清透:“大人和世子相处的怎么样?”
“还行,总共说了不超过十句话。”
顾问看着宋明知挑眉,看吧。
下一秒就听容倦道——
“不过他答应给我花一大笔钱。”
顾问:“……”
需知说话多耗费气血,容倦没具体道明文雀寺内发生的一切,简单提及结果后便折返。
他走的潇洒,徒留顾问诧异坐在原地。
“如何?”宋明知冷不丁问。
顾问死死盯着他:“你究竟意欲何为?”
略微失态,便说明已然感觉到了什么。
宋明知心平气和:“三国里,大家在争什么?”
几名皇子不堪大用,谢晏昼一旦上位,根本无法平衡好文臣武将。非他能力不够,有些事无法以人的意志为主导。
他手下武将受到压迫多年,迟早迎来一个反弹,剩下宗室里的那些还不如现在的几名皇子。
顾问一字一顿:“容恒崧惫懒,无权无势……”
宋明知指尖加重力道,用落子的声音打断:“人是会变的。”
他意味深长道:“师弟,就像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顾问冷笑:“昨日的你避世,今日的你入世,当然不同。”
宋明知似笑非笑。
顾问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
低头看着棋盘,他目光几经变化,一句三国里大家在争什么已经揭晓了对方图谋,顾问始终觉得乃天方夜谭。
退一万步,容恒崧压根没这个心,旁人做什么,也是徒劳。
·
容倦并不知道自己的后院满地鸡毛。
回屋路上,他准备顺路找一下谢晏昼,尝试用找到新的捐款渠道一事,让下个周期的药浴减缓些药性。
自己最近身体被迫好了许多,这件事应该可以谈。
除了前院和厢房附近,今天将军府其他地方似乎格外安静,最夸张的是,容倦没在常见地点书房刷出谢晏昼。
他有些不可思议,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再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还是没有刷新出来。
一路跟着的陶家兄弟实在没忍住,好奇问:“您在干什么?”
“将军不在府邸内?”
原来是在找将军,陶文道:“明日就是老将军忌日,将军这会儿可能在灵堂。”
话没说完,两人突然齐齐朝后行礼:“将军。”
容倦回过身,看到了正在走近的谢晏昼,后者手中还拿着几封密信,显然是临时有军务要处理。
边塞时常会爆发出各种各样的争端,尽管人在京都,日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陶家兄弟守在门口,容倦跟着谢晏昼进去固定刷新点。
在看到他眼底隐藏的疲惫,容倦关于药浴的话到嘴边,暂时换成了:“一起喝一杯吗?”
一醉解千愁。
谢晏昼边看信,一边不疾不徐给他复盘当日宫宴回来的路上,某人喝醉酒把这里当自己地盘时的豪言壮语。
酒醒后最怕有人给你回忆做了什么。
容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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