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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他偷偷去问一个在妓院里好多年的老龟公,自己这个算不算是病?
老人家哈哈一笑,他这个要算病,那些喜欢舔脚吃女人淫水的岂不是都无药可救了么?听这么一说,喜子心里才放心下来。
龟公接着道,要不你也来妓院里做个龟公,成天到晚都有得听!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几年他遇到了厉害师父,也学得了一身好轻功,在这勾栏瓦舍还不是来去自如。
这夜已过三更,明月高悬,四下寂静。喜子翻身出户,上了屋脊,准备直奔最近的一家青楼。
可是刚经过后园,隐隐约约就听到细微的女子娇喘微微。声音十分细小,若不是留心怎可察之。可入了喜子的耳朵里。这声音仿佛是一剂春药,喜子感到下体已然蠢蠢欲动。
循着传来的方向,喜子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南面院子里。
原来是从二哥房里的。附耳听之,果然是二哥二嫂酣战正欢,连续的呻吟声越发大了起来。
喜子附身躲在窗下,听得分外真切。
一开始像是地漏之声,每次胯臀相激才产生些许娇喘。接着入了蕊心深处,愈发情难自抑,叫声就大了起来,如同潺潺溪流,连绵不绝。
“你这个骚货,就是欠操”二哥重重的打在二嫂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奴家就是要相公操嘛,啊啊啊啊啊”二嫂发起骚来,声音细碎缠绵。
胯下激荡的水渍声混杂在不间断的淫声浪语落在喜子的耳朵里,仿佛是有魔力一般。
二人越战越猛,浑然忘我。淫狼之声也进入到了高处,颤巍巍的爬升,然后突然撕裂,长河决堤般迅猛。
接着二哥最后嘶吼一声,二嫂深吸一口气,喜子感到自己裆内的肉棒也是一震,浑身战栗,然后彻底释放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传到鼻下。他伸手一摸,湿淋淋一片。
喜子赶紧走开,回到自己房中。换下衣物,躺在床上细细回味。
今夜所听绝非勾栏瓦肆中的淫声可比。妓女们出卖身体,谋求生存,自然需要一味迎合主顾。而自己是不是真的到达高潮却不一定,若非出自真心,叫声怎能真切,又怎么动人心弦呢。
今夜二哥二嫂欢爱,纵情释放,出自真情真意自然是妓院中的性爱比不了的。
一念及此,喜子脸上便浮上了一层笑意。
自此每晚喜子早早入睡,大了夜半时分,一身黑衣,栖落在家里最高处的楼阁之上。全家上下有半点风吹草动,尽在他的耳中。
喜子兄弟四人,他排行最末,前面的三个哥哥俱已成家。大哥年近而立,正是壮年,居于东院。二哥之比大哥小一岁,住在南院。三哥和三嫂常年不在家,做的是跑四方的买卖。所以北院空着。而西院只有喜子一人。因为家大业大,爹娘住在临近的另一套宅院之中。
月星中天,冷风就吹了起来。喜子运起内功。此功师父曾言愈是年岁渐大愈是能见其妙,不但能够暖身更能暖阳,提升自身阳气。所以喜子的手脚一年到头都是暖的,加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在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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